常盈仔细看着我的脸,又问:“你现在能想起一点吗?”
我摇头:“这事急不得,不过没关系,就算想不起来,也能震住他们,你在边上给我提个醒就行。”
她应该也没别的办法了,先从之前的人说起:“那个是封都城的门将,所有进出这里的人,在他那边都有记录。”
她又看我:“过去,他看到你就躲,连上前跟你说话都不敢。”
我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那时候有多牛逼,现在又多窝囊。
过去不敢跟我说话的人,现在都敢站出来忽悠我了。
我往前看:“带我去关押灵体的地方。”
常盈提醒我:“那门将没有瞎说,那个小鬼很可能真不在这里,还在地方城隍处。”
“没事,就算在地方城隍庙,这里也有管城隍的人,让他们一级一级压下去,比我再去找要快。”
这么一说,常盈就加快脚步了。
封都城的街上没有行人,偶尔过去几个,全是阴兵。
抬头可见的,都是耸入云端黑暗处的高墙至于墙里面是什么,我完全想像不出来。
我们在下一处宅子前停下来时,常盈抬头往里看着介绍:“这里就是管各处城隍,收押各处新灵体的地方。”
门是关着的,这次我都没去敲,直接上脚踢。
还真被踢开了,两个守卫一看我的脸,就连滚连爬地往里面窜。
常盈笑了:“看到了吗?他们以前见到您,都是这个样子。”
我完全笑不出来,抬脚往里走。
我们到达正堂,一红一绿两个着装的人,也扶着帽子匆匆忙忙赶出来:“常……常爷,您回来了。”
常盈小声说:“阴阳判官。”
我看了眼他们两人的衣服:“阴阳判官不该是穿黑白衣服吗?”
这话竟然被他们听了去,两人同时跪地:“爷,小的一会儿就去换,您喜欢黑白,我们就换黑白,你喜欢红绿,我们就穿红绿。”
“那倒不必,”我拦住他们,“过来问个人,你们把这事办清楚就行。”
我抓紧时间说正事,把周敬儿子的名报给他们,同时把那小鬼牵涉的官司也提了一下。
他们两人互看一眼,眸光闪烁。
很明显是知道这事,但说给我的时候,却含糊其词:“竟然会有这种事,阴差不应该私自去上面的呀,这是谁放出去的,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细查的。”
我发挥了常盈口中的绝蛮横,一巴掌拍到正堂的桌子上:“你们查不查,我现在不管,但这个灵体你们必须给我找到了,放出去。”
故意往他们身边靠了半步:“我上去以后,如果发现人还是不行,你们两个这差事,也当的差不多了。”
两人腿一软,就又跪了下去:“爷您放心,小的现在就去办,无论如何,都把这事给您办好了。”
他们起身往外退时,目光再次做了简短的交流。
常盈说:“我跟着他们,省得他们耍花招。”
我还没开口,她“嗖”一下就闪了出去,即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