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我画地图。”阿福立刻说。
我瞟了他一眼:“确定?”
他往后缩了一下:“爷,您这样说话的样子,有点吓人哦,你这不会是给我挖的什么坑吧?”
我一边把纸笔给他铺到桌上,一边道:“我坑过你?”
“那……那倒没有,可是我就是有点心虚。”
我没理这岔,把笔给他:“开始吧,我说一个地方,你就在图上标一个地方,然后再把去的路线给我画出来。”
阿福再次愣住。
我当没看到:“之前你追过的,南村那个新投胎上来的小鬼,现在灵体又被扣了下去,画画他在哪儿,我下去是要找他。”
阿福开始抓挠自己脸上的白纸。
我敲桌子:“赶紧的,时间不多,你画好我就开始行动了,再这么磨叽,我就把绑了,亲自下去带呼。”
他抬袖拭着鬓角,开始弯腰做画。
画功属于抽象画派,勾了半天,我也没看出他描的什么。
就指着他勾的一条线说:“把这两边,都有些什么,一起写上去。
这会儿阿福的身子已经矮了下去,膝盖一软就跪到我面前:“爷,这事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呀。”
他竟哭了起来:“下面有明确规定,不能把信息泄漏给上面的任何人,特别是您。”
我挑了一下眉:“还特别指我了?”
他“嗯”。
“那指我的是谁,他现在又在什么位置,我这次下去,第一个就要见他。”
阿福开始往门口退。
唯子和小傀守在门口,可不是为了吸一点香味,是为了把阿福给我逮住。
此时,没等他退到门边,他们两个就先站了出来。
阿福朝他们笑,又转回头来对我笑:“爷,我这真的……”
我冷下脸,下最后的通牒:“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机会,你要是不珍惜,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我还说:“你怕说出地下的信息,自己的差事不保,那你不怕吃了我的供香不办事,永沦地狱?”
阿福手足无措的在屋里走动,往前看,是我冷着的脸。
往后看,是唯一与小傀堵住的门,往侧边看,三清相冷冷盯着他。
他没法了,再次“扑通”往地下一跪:“我说,爷,我什么都说,但是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
“别说是我说的。您要真下去见了我的顶头上司,就当不认识我。”
“好。”
他得了保证,开始跟我讲他们这个新上任的上司。
连说带骂,讲了五分钟,才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新人,听说在上面的时候叫邓小小,也不知道走的什么后门,一死就当官,你说气不气人。”
我没说话,先用手机查出了一下这个邓小小的名字。
果然是新死的,就在三天前,而且人是坤田市的。
新死,就对我了解这么我,还算到我会去下面,可见关系真的不一般。
这个人,不一定知道太多地下的东西,但他一定能帮助我知道更多。
我看了眼阿福:“这里知道了,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