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把他唤醒吗?你那是把他致残,他现在都脑残了,像个傻子一样,你说现在怎么办?”
他更不服了,干脆站起来跟我嚷嚷:“脑残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是问他话而已,是地下那些人把他的灵体拘了,不给回来,所以他才会那样的。”
我眯了一下眼:“你怎么知道是地下的人,把他的灵体拘走的?”
唯子“哼”了一声:“我活上千年,这点东西还是能看明白的。”
“这么说,地下你也去过了。”
他警惕起来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事情因你而起,总要给人家一个交待吧,你既然去过下面,就再去一次,把人给我招回来。”
他摇头,身子往门边挪:“我这事都是为了你啊,要下地狱也是你去,为什么要拉上我?”
他退到门口,伸手去拉门,却被门上的金光反弹了一下,直接又把他弹到我面前。
看着踉跄扶墙的唯子,我严肃地跟他说:“这事你不能退,好好一个人被搞成这样,是要背业障的,你确定自己背的起?”
他很气,薄薄的嘴唇掀了几次,几乎是咬着牙说:“他本来就是下面的小鬼……”
“但他喝了迷魂汤,走正常的途径投的胎,在上面就是正常的人。你现在把你一个正常的人弄成这样,你自己想想,后果严重吗?”
我退了一步:“这样吧,让你一个人下去,确实有点不妥,我陪你一起去。”
他狐疑地看我。
我看了眼三清前面,已经烧了三分之一的香:“这事说定了,你在这儿别动,恢复一下原气,咱们今晚商量一下对策,明天是个机会。”
他不应我,眼神幽怨。
我还要去管外面的事,也没再跟他多说,开门出去。
外面,阿正和玄诚子还在追着打,两人刚开始还挺认真,这会儿完全成了小学生,你丢我一颗石子,我丢你一块小石头。
经过的邻居都往我家看,大概是搞不懂,我从哪儿拾回来这么多二货。
我叫阿正:“做饭去,没看都中午了,这么多人等着吃呢。”
又叫玄诚子:“你过来,有正事。”
两人说着“下次一定不放过你”,互相分开,一个进了厨房,一个往我这边走。
玄诚子笑的脸都歪了:“这小子在平城的时候,没这么好玩呀,现在怎么这么有趣。”
我瞥他一眼,“要不你们俩结伴出去玩儿?”
他立刻笑着靠过来:“那不能够,跟他比起来,还是乐乐子最好了。”
我将他的爪子扒拉下来:“说正事,我一个朋友家的小孩儿……”
“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好办。”他打断我。
我挑眉看他:“哦?你有办法?”
“有,就你说的方法最好,明天,我们去你朋友家吃喜面,你带着那个千年老狐狸,去地下找他,找到把人拉回来就成。”
我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地下是你家青木观吗?想去就能去?而且这个小孩儿的背景复杂,他知道一些我叔的死,所以才会被下面针对的。”
玄态子听到这里,才“哦”了一声:“我明白了,这样,明天我给你点支香,你借着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