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根本不会布法阵,我要在他们家里守着,看看今晚,还有什么东西会出现。
趁着夜还不算太深,我吃了一些顾家点回来的外卖,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定好闹钟,抓紧时间养了一会儿神。
实际上根本也没睡着,一墙之隔,那边顾家人都在说什么,做什么,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就是没睁眼,也没理他们。
晚上九点半,我的闹钟响了。
我立刻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出去看顾家的情况。
奇怪的是,这晚顾家人没一个去睡觉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客厅里坐着。
我一出现,顾友安便问:“常先生,你的法阵布置好了吗?”
“哦,还没呢,这个得等你们睡了才能布置。”
屋里的人面面相望。
还是顾友安,端出了家长的架势,用拐杖拐着地站起来说:“那行吧,我们还是先回屋去,不过奇怪的很,今晚到现在一点也不困。”
我没应他的话,看着他们上楼的上楼,回屋的回屋。
最后客厅里又剩顾荣我们两个了。
我问他:“你不回去睡?”
他往楼上看了一眼:“我又没事,我现在已经好了。”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好了?你确定吗?你今天扶杨保姆的事,你家人应该都觉得你不正常吧?”
顾荣皱了一下眉:“不正常的明明是他们,那人都在我家晕倒了,不该扶吗?”
我往杨保姆的房间看了一眼,“该是该,不过我看你对她,似乎比对你们家里人还好。”
“哪有?”顾荣立刻反驳,“我当然是对我家里人最好,我对她好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对我们家里人好。”
他死不承认,我也懒得跟他杠。
只是说:“今晚你们家的事,我还得再试一次,你在这里不方便,也回去睡吧。”
顾荣的眼皮动了好几下,问我:“你、不会是趁我们睡着,要对杨阿姨动手吧?”
我笑了:“她是一个人,我能对她动什么手?对她动手是犯法的。”
这么一说,顾荣才算舒了口气,向我点点头,慢吞吞往楼上走去。
他们全部散去,我把顾家客厅的灯关了,往杨保姆的房间走。
门一开,就看到她坐在**。
人,早就醒了,好像还听到了我和顾荣的话,所以她开口问我:“你想对付我?”
我笑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有什么好对付的?”
她怔了一下神,没回话。
我看她一时没动,像安慰顾家其他人一样,跟她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要我帮你把灯关了吗?”
她“嗯”了一声。
我“啪”一声按灭了灯,退出她房间时,从门缝里多看了她两眼。
她没躺下,安静坐在**,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不过,在我出去半个小时后,她的门再次打开。
杨保姆从房间里出来,径直往外走去。
我半步没停,也跟着她出去。
与此同时,我看到楼梯口快速窜下一个人,跟着我们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