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我把孩子放到后院西边的空地上时,脑子里自动跳出一个阵法。
我不知道那个阵法是什么,但手已经去捡地上的砖头。
每个砖头放一个方位,把孩子和黄老邪一起围了进去,接着,没用笔,也没用血,就凭空用手指,在每块砖上画了一个三角型的符印。
符印刚一画成,由砖头摆起的阵型立时就圈了起来。
由下往上,形成一个锥形,底下,正好把人和灵圈住,上面则是一个尖,直指天空。
里面的黄老邪眼睛瞪的溜圆:“爷,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脚往外走,可是刚碰到阵法的边缘,“滋”一声就又收了回去。
我与他们之间出现了一种,透明却又有实质的阻隔,像竖了几块巨大的玻璃。
他急的在里面跳脚:“你怎么还弄起了封印?我跟你说,那个乌凌看上去是个凡人,但其实很厉害的,你放我出去,我帮你。”
我摇头,眼睛看向地下:“守好他们,实在太闲,就问问这纺织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转身往前院里去。
前院早就被火光照成一片橙红的白昼,连角落里的干草都发出“哗啦啦”的燃烧声。
最大的火团放在三根旗杆的前面。
我刚开始没看清那是什么,只看到一个长条,横陈在旗杆之下,周边的火苗可以明显看出来,是由它开始,不断往厂房里窜入。
火热燎着衣角肉皮,我觉得自己也快燃起来了,所以脚步特别快,不敢沾地往旗杆下跑。
离旗杆还有三四米,已经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
一股非常强劲的力道,比火势还要灼人,从上而下往我身上扑过来。
我没抬头,手里摸了一张符,连看是什么都没时间,已经往上翻去。
“呯”的一声震响,我只觉得胸口猛的一震,人已经往后退去。
而上面也“扑通”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
那东西一团黑,掉下来的同时,身子一滚已经闪到了旗杆的前面。
我稳住脚,往旗杆前面追。
这东西的实力不弱,虽然这会儿还没站起来,但我也不敢大意。
可当我又靠近一米,他也抬起头来时,我们两个几乎同时一惊。
黑团是乌凌。
这货竟然这么快就出来,跟我对上了手。
而他的惊讶是:“你的道行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语气里全是不敢相信。
我没兴趣跟他解释,已经拿着匕首杀了过去。
乌凌也没后退,把身上的衣服一张,立刻迎了上来。
让我觉得好笑的是,他那件远远没有法袍大的西装里面,竟然也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
此时,他张开衣服,那些咒语就如同在九凤山上一样,变成了活的,开始往我攻击而来。
不同的是,这次咒语对我没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在碰到我手里的匕首时,那些闪着黑光的文字,好像有生命一样,一个个的往下坠去。
我快速看了眼手里的匕首,这东西我以前用过,在处理灵体的时候,也就是比一般的匕首快一点,根本没什么法力的。
这次是怎么回事?开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