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的生辰八字早就递到王家,王家也叫她来接我。
却又刻意带颗珠子,掩盖行踪,以免我发现她,这显然不是正当的行径。
也就这两句话的功夫,前面暗沉沉的虚空里,突然就多了一队人马,敲锣打鼓,身上缠着红锦布,身后跟着一顶红轿子,往这边走来。
翠莲一看他们,赶着上去行礼。
比面对我时规矩多了,连眼皮都不敢抬。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她十分冷漠,只傲慢地点了个头。
翠莲懦懦地退了下去。
那男人向我走过来,脸皮泛黄,眼珠是黑的,看上去一点不像死人,而且他身上没有阴气。
“常先生,轿子已经备好了,走吧。”
我跟他往前走,问:“能不坐轿子吗?”
他答:“不能。”
多的话我就没说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多说只会耽误时间。
我按他的要求坐进轿子,立刻感觉身子一轻,已经被人抬了起来。
小傀在外面急的大喊:“哥,这轿子有问题呀,我怎么进不去呢,我也想坐轿子。”
我沉声吼他:“外面呆着,看都走什么路,要去哪儿。”
小傀“哦”一声,之后就没音了。
轿子是全封闭的,我进去后轿帘落下,之后就再打不开了,两边也没有正常轿子的窗格,整个就是一四方盒子。
但是走的很快,有种还在飞机上的感觉。
不多时,前面便传来鼎沸的人声。
我问小傀:“到哪儿了?”
他什么也没回。
我再试着掀轿帘,纹丝不动。
轿子似乎在穿过一条热闹的街,之后进了一个院子。
速度放慢了,但周边说话的人还是很多,且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声。
带我来的男人在轿边说:“常先生要先去歇脚吗?”
“不用,我见你们家王先生。”
男人应了一声,轿子就转了方向。
又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停下来,轿帘被人在外面掀开。
我从里面出来,先看到满院子张灯结彩,穿着古装的丫鬟仆从在廊下,和院子里站成一排。
“常先生请。”引路人说。
我们一同踏上台阶,往正堂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