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真摸出一沓纸,让我当下画符。
结果他却摸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我刚看到一个边角,就被他塞进手里:“忍疼割爱,你可给我收好了。”
我反手就给他塞了回去:“这东西太贵重,我受不起。”
玄诚子可凶了,脚用力往下一顿,两手把火铃印扣到手里:“什么受不起?我是借你用呢,记着给利息。”
玄青子也在一边开口:“先生收下吧,这火铃印放在观里多年,从未用到过,是你来了之后,才真正发挥它的作用。既然是法器,还是要用到,才会有法。”
送礼的态度很坚决,我只能把火铃印收下。
于晗也走上前来,很重地拍了拍我的胳膊:“没东西送你,就祝你一路顺风,万事如意吧。”
我直接被她逗笑了,“那我也祝于警官青春永驻,步步高升。”
她弯了一下嘴角:“贪的你……该登机了吧?”
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回吧。”
她率先往前走:“都送到这儿,怎么着也得再送最后一段,走吧。”
我没拒绝,一群人浩浩****往机场内走。
也只走到这里,进入检票程序后,他们便跟不进去了。
我摇手向他们说再见。
于晗两手插在口袋里,很大佬地向我点点头。
玄诚子师兄弟则同时弯身。
几个小时后,飞机已经落在另一个城市里。
这里天还未亮,外面蒙着一层雾气,超过两米便什么也看不到。
出机场的门外,停着一溜的车,我随便坐上一辆。
司机说:“夜车加费,上车二十,你去哪儿?”
“最近的宾馆。”
“五十。”
我“嗯”了一声,并没太在意,在机场车站,尤其是晚上,遇到这种事,再平常不过。
只要不是黑车,多收几块钱也算正常。
小傀不知什么时候悠了出来,在我耳边说:“哥,咱们刚才坐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飞机。”
他晃了一下小脑袋:“我有点晕。”
“那你出去透口气,跟着车别丢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