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的何山家前面的房子,就是他儿子家的。
他不常住在那里,但是偶尔会去。
这样一个人,名利都不缺。
要说他从事玄学,个人爱好,是没问题的。
可要说他用这个做了什么坏事,尤其是针对我这种,无足轻重的人,不但没人相信,还会立刻引起极大的反弹。
我也终于明白,于晗一开始为什么不透漏这方面的消息给我。
想必上层社会的枝枝蔓蔓,她都十分清楚的,并不想让我惹他们。
可现在,我妹妹的事跟他有关了,我就不能轻易把这事过了。
我仔细看了谢向国的照片。
背影跟我在烂尾楼看到的一样,而且他似乎很喜欢穿唐装,不是黄色的,就是黑色的。
上面绣各种图案,刻意显出一种贵气和持重感。
我找到一张照片,打开抽屉,把上次从九凤山捡到的布条拿出来。
一对比,竟然一模一样。
我当下拿了手机和布条去找玄诚子。
他只瞄了眼照片,就帮我收起来:“害,一样的衣服那么多,咱不能因为捡了块布条,就找人算帐,说人家烧山杀人吧?”
“怎么不能?这布条如果是从他身上刮掉的,上面会留有他的气味,不用特别验,就让大黄毛闻一闻,就能找到人。”
玄诚子摇头,一副我着魔的表情:“乐乐子啊,你不是来找你妹妹的吗?怎么现在跟九凤山杠上了?”
他前后态度变化太大,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谢向国跟常盈的事有关,我并没放弃。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于晗。
她竟然又出差了,不在平城。
可当我要出青木观,去找城隍庙时,白曼清准时的出现在门口。
这回都不用多想,我折回去找玄诚子。
“说吧,到底想怎样?谢向国是教会头头,你惹不起他,想让我也别去碰对不对?”
玄诚子的脸皱皱巴巴,眼睛都挤成一条缝了,人往后躲着,怂兮兮地道:“惹不起他是真的,不过吧……我不让你去,都是为你好。”
我直接笑了。
看着他问:“那我今天倒是想听听,你都怎么为我好的,来,开始你的表演。”
玄诚子的脸又皱了一下,看向还在院子里的白曼清。
白曼清也一脸兴致,大概是想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所以一并看着他,等他说。
玄诚子结巴了一下,才开口:“城隍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
我不置可否点了一头。
他立刻来了精神:“你知道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要去惹呢?那里面都什么人,你不清楚啊?”
“能有什么人,不过是一座破庙,里面有几尊神相而已。”
玄诚子咬了一下牙,恨的仰天长叹:“出生牛犊不怕虎是吧?一座破庙,几尊神相?呵呵,那你是怎么被关进去的?还差点死在里面。”
我摊了一下手:“我已经出来了。”
“那是因为真正的掌事人不在,不然有十个你也不够死的。”玄诚子应该是真急的,脸都憋红了,说话像放鞭炮,“劈哩叭啦”地往我耳朵里轰。
“你当谢向国就是一个普通的头头?他是有真本来的,你能被困在城隍庙,说不定就是他的手笔。你运气好,又出来了,可你要再这么作死下去,下次运气就不会这么好了。再有,就算你真运气好,平城还有那么多人呢,都跟你一样运气好吗?你能躲过去,他们也能都躲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