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手法还是老一套,却更回凌厉阴狠,不过我已经早有防备。
在他们从剑身上离开之后,已经拿剑迅速转身,挥手先劈下去。
头顶就是道观里的梧桐树,本来以我和剑的高度,根本就够不着上面的树枝。
无奈剑气袭树,我这一剑下去,头顶的梧桐树“卡嚓”一声脆响,一大枝树杈夹着已经枯的树叶,直垂而下。
又在到达我头顶之前,被凌厉的剑气劈成数段,四散到八卦阵的外面。
将外面的玄诚子直接扫了个倒翻,滚落在地,“哎哟”连声。
本来该袭击我的煞灵,也在一瞬间被震了出去。
不过他们出不了八卦阵,围在里面转了一圈,就继续往我身上攻来。
有了第一次得手,后面简直就是驾轻就熟,而且这把剑用过几次之后,也越来越顺手,我手心里出现的热力也越来越好地跟它融合到一处。
劈砍到最后,我已经能很好地避开头顶的梧桐树,不再让新的树枝掉落,但那些想做恶的煞灵,却被我追赶的“支哇”乱叫。
他们跑不出八卦阵,又要躲避我的攻击,无奈之下,只能不甘又躲回到青冥剑里。
到了这时,玄诚子才舒了一口气:“现在可以正二八经地超度他们了。”
我向外看了一眼,把青冥剑放回桌案上,盘腿坐在它面前,重新开始念度灵咒。
看得出来,附在剑身上的阴灵还不安稳,不停的发出尖利的叫声,黑沉沉的气丝在剑上来回游走,暴跳。
但他们没敢再出来,而我也稳稳地把第二遍度灵咒念完了。
到第三遍时,剑上的煞灵势更弱了,几乎只剩尖叫,偶尔有几缕黑气游走,很快就又退了下去。
三遍念完,玄诚子在外面说话:“乐乐子,今晚就先这样吧,欲速则不达,这事不能太急的。”
我轻“嗯”了一声,慢慢收势。
其实他不说,我也不想再念了,这事看上去好像只是念念咒词,但实际上超度剑上的煞灵,要比寻常的怨灵费劲的多。
加上我一开始就跟他们先干了一场,这会儿胸口都是疼的,喉咙处好像堵着块什么东西,连呼吸都提不上来。
等我把势收了,玄诚子过来把青冥剑,以及线香都收拾好。
又去拔八卦阵上的令旗时,我胸口堵着的那块东西才突然一动……
我只觉得口中一甜,身子猛然前倾,直接往外吐了出去。
喷出去老远,映着院子里的灯光,可以清晰地看见,是一大口鲜血。
玄诚子也顾不上他的令旗了,连忙过来扶住我,把自己的道袍一脱就包在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两只手抖的不成样子,连身体也跟着颤抖不停,好像在筛糠。
因为青冥剑上的煞灵凶险,除了玄诚子,其他人都留了后院,这个时候他就扯开嗓子往后喊。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华子,看到我的样子“哎呀”一声:“都吐血了,不会又要晕几天吧?”
玄诚子抬脚就踢到他的屁股上:“能不能说句好话,快扶进去,把他屋里弄暖和点,再去给他熬碗汤药喝,药在厨房里,我都备好了。”
华子答应一声,扶着我往后院里走。
我两腿抖的走不了路,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收拾完东西的玄诚子赶上来,直接把手里的剑呀印呀塞给华子,弯身背起我就走。
这一刻,我默默原谅了他所有的贪财,还不争气的想以后多帮他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