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正指挥着张怀给观里的祖师爷扫尘,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一丢,也不管祖师爷高不高兴,就跳到我这边来:“你答应画了?这得看你呀,我是多多益善。”
“两百张行吗?”
“两……两百张?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您是现在开始吗?我去给您准备东西……温燃,把你的写字桌腾出来,华子,你那里不是有一个软垫吗,给乐乐子师傅拿过来……”
我等他一通乍乎,把人都叫起来,各自去准备后,才跟玄诚子商量:“我有一个条件。”
玄诚子被高兴冲晕了头,嘴门大开:“别说一个条件,三个也行,你只管说。”
我点头:“那行,就三个条件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之后脸就黑了下来,撇嘴表示不满:“乐乐子,你学会趁火打劫了,这可不好。”
“我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不答应也别让他们准备了,我今天出去还顺便看好了一处房子……”
“答应,你说。”玄诚子斩钉截铁,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我也不跟他客气。
“第一,上次办法会给你的符,说是五五分帐,你先把我那一半的钱给结一下。”
他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你怎么还算旧帐?”
我转身就走。
他慌了,拉住我:“结结结,马上结,你上次画多少张来着,一百张是吧……”
“一百五十张,谢谢。”
“那不是还有没卖出去的吗?”
我不想说话了,冷冷看着他。
“好好好,算你一百五十张,一会儿就转你。”
这是我往后的饭钱,必须得先要过来。
第二件事,这次的符仍然五五分,一手交符,一手交钱。
第三件,大年初一的小法会,每个信众赠送一份甜品。
甜品从奶茶店里订,钱玄诚子付。
他这次真气成了河豚,黑着脸半天不说话。
我当他默认同意,转身去忙自己的事。
晚饭之前,玄诚子叫华子过来探我口风,是不是跟奶茶店里有什么亲戚,怎么就突然开始给人家拉生意了?
我没回他,只问玄诚子是不是同意了。
华子身体后仰,用两手撑着半截上身,翘腿坐在我的床铺上:“同意啊,他办法会,全指着卖你的符呢,不同意才怪呢。虽然让他花钱订甜点,他肉疼的很,但比起不赚钱,这个勉强还是能接受滴。”
我已经开始画符了,听到这话,点了下头:“那就好,那就麻烦你明天再跑一趟,跟奶茶店说一声,让他们备好初一的甜点,一份最少二十块钱的标准,先备……两百份吧。”
华子一下就从**翻了起来:“这事你跟玄诚师傅商量了吗?他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你只管去就是了。”我头都没抬。
我只剩两天时间了,要画两百张符虽然不成问题,但我却不能全用来画符,手边还有很多事要做。
首要的事,就是青冥剑。
上次被砍以后,虽然伤了,但是伤好以后,我也明显感觉自己好像与过去不太一样了。
尽管这种感觉现在还说不清楚,但正因为此,我急于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