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惊讶:“嘿,这回是真醒了?”
我:“……”
感情刚才那一句是在诈我?
玄诚子已经拉了一把椅子,热心地坐在我床边,盯着我的脸,恳切地问:“醒了就好,你没事了吧?身体感觉怎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乐乐子呀,你要有哪儿不舒服、不对劲的,一定要跟我说,虽然我不一定真能帮你,但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的。”
我切切实实被感动了,也是怕他担心,摇头道:“没事,感觉还好。”
他不放心:“真的吗?你这个头、手,还有身上都没事吗?有没有感觉到很疼,像是……像是被剑砍过刺过那样?”
之前是有,在屋子没塌,我被青冥剑上的煞灵攻击的时候,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都没有了。
我除了觉得自己有点累,想继续躺着休息,别的地方都挺好。
我把这种感受告诉玄诚子。
他皱着脸想了一会儿,突然老**脸一展,兴奋道:“那应该就是真的没事,你命可真大,好好好,活着就好,你快把房钱给结一下吧,我真怕你一去不回,我这房子就白塌了。”
我:“……”
还能不能好上三秒了?青木观这么缺钱的吗?
但房子确实是被我整塌的,赔他也是应该的,我咬牙摸到桌角上我的手机,看了看里面的余额。
也给玄诚子看一眼:“就这么多了,都转给你,剩下的后面慢慢还吧。”
他十分不忍:“那怎么行,你留二百块钱吃饭呀,温燃那小兔崽子每次都不愿意买你的饭,我也没法的。”
我:“……”
这是一家强盗吧。
把钱转给他,顺便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青冥剑会这样?”
玄诚子正高兴的脸顿时僵住,过了半晌,才扭扭捏捏地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捏出一厘米那么宽的长度,谨慎小心地说:“就知道这么一点点……乐乐子,你别误会啊,我可是有心想提醒你的,是你自己操之过急……”
我不想听他说话了,我怕我会忍不住跳起来打他。
他那天晚上肯定是对青冥剑做了什么,甚至还可能受了伤,不然刚才的话不会问那么清楚。
中间隔了一天一夜,他还悄无声息地把剑还了回来,都没提醒我一句,这会儿竟然还想装好人,太虚伪了。
玄诚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手足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在我身上扫了好几回,才又开口:“不过,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没事就好,你放心,你接下来在这儿养伤,我不收你房钱的,你只管安心住就是了。”
我可谢谢您嘞,感激涕零了我都。
他显然没心情看我哭,转身有些忧伤地走了。
刚一出门,立刻喜形于色,大声叫着高华彬:“华子,出来,快点快点,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机的,可以听故事带看视频的,在哪儿买的,给我一个链接呀!”
我:“……”
对他彻底失望了。
对自己也挺失望的,来平城挣的那点辛苦钱,已经被玄诚子糊弄完了,接下来,我得赶紧想办法为生计操劳,赶紧再挣一笔缓缓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