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对付凤袍老道。
而这次,则是帮我挡了之前道士放出来的火符。
且现在想来,每次它的颜色变浅一点,我的能力好像就跟着强一点。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这画确实对我多益无害。
高华彬在我后面问:“你真的还要往里面去呀?要我说咱们还是快走吧,改天叫上玄诚师傅一起再来,这里又是道士又是杀手,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我把画卷起来,问他:“你包里还能塞得下吗?”
他接过去,看都没看,塞到自己的包里,又打着手机手电,照了一遍地下:“你包都戳成这样了,人没事吧?”
“我没事,走吧。”
我先一步往前走,不理他在后面嘟嘟囔囔。
两人重新回到八仙后面,门洞还在,往下也依然是黑乎乎的,一道台阶直通而下。
我刚抬起脚,就被高华彬拽住。
我转头,看到他脸色都白了,声音这次是真颤:“等下等下,这回下面没人了吧?”
“当然有,没人咱们还不进去呢。”
说完又不小心吓了他一下:“里面再多人,也没外面多,你忘刚才你是被外面人打晕的。”
高华彬脚步一错,挤着我就先进了门洞,还顺手拉上我:“那还是下去吧。”
这次没人拦,我们顺着阶梯往下,走了二十多阶,才着地。
迎面的不是出口,却是一道厚重铁门。
我伸手试了下,门没锁,一拉就开。
门开处,一道微光投出来,灰蒙蒙地酒到我们脚边。
我往里走,高华彬跟在我身后。
才一入门,一股冷气就入骨入髓地浸了进来,冷的人一机灵。
高华彬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去,这地下室放冰的,这么冷……”
他话没说完,目光已经转向墙边。
我也已经看了一圈。
这个地下室很大,得有八九十平米左右,靠墙一圈三面,摆的全是黑色的小坛子,每个坛子周边都阴气森森。
高华彬没见过,问我:“这什么东西,不会是装酒的吧?也太小了点,能装多少?”
我想为他的乐观鼓掌了,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从没见过事的人,也不会猜那坛子里装的是酒。
何况他还在天台上见过黑袍人,又是跟在玄诚子身边的,就算不知道坛子里是什么,这里的阴气总能感觉到吧?
所以说出装酒的话,纯属调侃。
地下室靠里面,摆了一个小小的八卦形法坛,此时法坛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上次在朝凤殿正院做法的凤袍老道。
今天他换了衣服,穿了一件黑色的法衣,但上面仍然绣着红凤凰,配上那张老脸,十分妖异。
他面前,摆着两个黑色的坛子。
坛口开着,口上面飘着两团稀薄的黑气,仔细看能分辩出面容。
一女一男,女的正是秋色绵绵。
男的我不认识,但高华彬在我身后说:“汪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