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包拿起来,放在她的桌子上。
于晗倒没急着打开,先摸了一把外面的布料,问道:“这包哪儿买的?”
我摇头:“不知道,大学同学送的,背了好几年。”
她笑道:“这同学不错,还缺女同学吗,我可以充当一下。”
太皮了,一向油滑的我都跟不上,讪讪的没接话。
包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符纸已经用的差不多上,只剩几张排在一边的夹层里。
大兜里放着小傀,我捡来的神相,还有剩下的一套小五帝钱,以及朱砂,匕首,我的手机。
她一样样捡过去,每个都看两眼,似乎也没多大好奇的。
等看完了,又帮我收了回去,然后才开口问陈家的情况。
都被人跟踪了,多余的瞎话我就没编,把自己在陈宅外面的事都说了。
但进入陈宅后的情况,还是尽量简单,说的附合常理与科学。
说到最后,我倒是对她满是疑惑:“那宅子他们做了阵法,于警官是怎么进去的?”
于晗把手往兜里一掏,拿了一张符给我:“你看看这个?”
这符我不认识,但从符纸的厚度质地,还有上面的符纹走势,可以看出画符人的道行很深。
“你就是靠这个进去的?”我问她。
于晗点头:“嗯,跟着你进了东苑,突然就不见人了,我没办法,只能托关系,找个高手,给我弄来这个,才进到陈家。”
“这是什么高人?我画的符在陈宅都没有用,他的竟然逛了一圈都没坏?”
于晗半真半假地笑着问我:“想认识呀?好好巴结我,下次给你们介绍。”
我敬谢了。
把自己的包一拎,准备走人:“我更想去看看抓来的人怎样?”
她也不在意,与我一起往审讯室里走。
我们先在外面,隔着镀膜玻璃看了一会儿。
里头坐着的是一个光头,头顶上竟然还烫着戒疤,年龄大概三十多岁,身形偏瘦。
眼睛很凶,坐着不动,里面都露凶光,抬头看人的时候,眼皮会一眨一眨。
靠近嘴唇的地方有一道疤,脖子处也有疤痕,手指很黑,指骨扭曲,指甲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