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抽了一张六甲护体符,拍到他的脑门上,之后又补了一张平安符。
他的身子拱了最后一下,终于躺平下来,缓了第一口顺气。
这个时候,医生护士一同拥了进来。
之前石老板看我不为所动,按了急救铃,可惜这里面有灵体在,那东西根本传不出去。
直到刚刚,护士台才听到求助声,叫了医生急赶过来。
看到他脑门上贴着符纸,医生低声说了句:“胡闹。”
伸手就要撕下来,被石老板拦住:“医生您先别管这个,看看我父亲怎样了,他刚才一直醒不过来,脸都憋紫了。”
结果医生检查了一圈,还推去做了个肺部CT,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查出来。
人送回病房后,石老板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
我拿着硬币,用推命术和相术一起,推演那个民工的来历。
生年死时,家住哪里,家里还有谁?
何时来的平城,又为何死在那片湖里,很快就有了眉目。
令人意外的是,他跟淹死的姚晋元媳妇儿,竟然是同乡,且有亲戚关系。
有了这些线索,我立马把目光投到石老板身上。
他关系广,应该能很快查到这其中的细节,就算有查不到的,也能反应给警察,让他们去调查。
只是,此时的石老板,一脸沉郁。
听了我的要求,他脸色半点不见好,还沉沉地说:“常先生,你要查那些事,我很支持,可你能不能先顾着我父亲?他刚才真的很危险,再晚一步就……”
他缓了一口气,尽量维持风度问:“你刚才为什么不管他,而跑到外面去?”
我没回,拿眼瞟了下门口。
那里有一片湿渍,刚才医生护士过来时,在上面踩出几块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