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只瞟一眼,就扭到一边吐了。
我也没多看,就瞅了眼装着她们的麻袋,还有麻袋上坠的石头。
之后就开始留意四周。
家属姚晋元,拔开警察看到尸体的刹那,就栽到地上,并且晕了过去。
我让石老板弄来他的生辰八字,背着人起了一卦。
此人的半生竟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迹。
我本来最怀疑的就是他,这样一卦,反而不知道还会有谁会做出这种事。
警察在姚晋元醒后,也进行了查问,是嫌疑人,但没有任何犯罪的证据。
小区里闹这么大的动静,石教授的梦却没有停。
头天我给他的符纸,又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夜里石教授捂在被子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石老板为自己的父亲着想,重金让我在医院陪床一宿。
他也在医院守着。
老爷子多天没休息好,想扛都找不住,刚一躺下就睡着了。
前半夜还好,但过了夜里十一点,神情就开始扭曲起来,他张着嘴使劲喘气,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叫声。
两只手也死死抓住床边,身子一拱一拱,却始终醒不过来。
石老板担心的不行,扶着他肩膀又喊又摇,想把人尽快弄醒。
但老爷子被梦魇住了,他这个方法根本没用,最后爷俩都出了一身汗,人仍然在昏迷中。
石老板急红了眼:“常先生,我爸血压高,你快想办法把他叫醒,再这么下去,他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有危险,但并不会致命。
所以我没动,而是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慢慢往病房门口移动。
那声音拖拖沓沓,走的极慢,脚每次都抬不起来,拉着地面蹭过,发出“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