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我没急,拿了关公和小黑瓶,出来时还好心帮他们关了店门,这才往市场外的车子走。
跟着绿毛他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看到一片郊区别墅。
两人从电瓶车上下来时,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到其中一栋的门前。
他们慌里慌张,一个按门铃,一个就在铁栅栏门上乱拍。
我把车停在不远的路边,坐在里面没动,先观察四周。
这一带的房子虽建的好,但并没规范,好像是那种农村各家各户自建的房子。
单门独院,没有小区,也没有保安。
但几乎每家小院的门口,都安着摄像头。
绿毛他们来的这家,还安了三个,一个在大门口,一个在大门口对面的路上,还有一个在院内,交叉可以把这一块照的没有死角。
他们敲了一两分钟,里面的屋门才开。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间男人,理平头,脖子上挂一条特粗的金链子,腆着圆润的大肚子,一脸不耐烦的走出来。
“翘什么翘,系了亲娘了?”他说夹着普通话的方言。
绿毛几乎要哭了:“吴哥,吴哥快救救我们吧,不是要死亲娘了,是我们要死了。”
吴哥翻了他们一眼,仍慢吞吞地往外走。
开了院门才问:“咩事?”
两人二话不说,扑通就跪了下去。
我在车里看的呆了一下,这年头连过年都不给长辈下跪行礼了,这两小子膝盖还真软。
但吴哥很硬,连头都没低一下,也没让他们起来,仍保持着不耐烦:“到底咩事?”
绿毛抢着说:“我店里、店里的关老爷被人弄掉了,还有后面的聚财瓶……”
吴哥的脸瞬间一跨,一把将绿毛揪了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