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在地轻轻挣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著羞赧:“爷……现在还是白天呢,孩子们和奴才们都看著……”
虽然匠人们早已识趣地背过身去,奶娘奴才们也低头垂目,但光天化日之下这般亲近,还是让她有些羞怯。
胤禛看著她羞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非但没有鬆手,反而俯身更贴近她耳边,“好,那爷……等晚上。”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谭芊芊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坚实的胸口,却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笑。
两人这番亲昵互动,让整个芳悦院都瀰漫开一种甜蜜温馨的气息。
这一下午,胤禛罕见地没有去前院处理公务,而是留在芳悦院,陪著谭芊芊和三个儿子。
直到天色渐暗,木匠们终於將芳悦院正屋及厢房的所有窗户都安装妥当,清理了现场,恭敬退下。
当夜,胤禛自然歇息在了芳悦院。
夜色渐深,红綃帐暖。
细碎的娇吟与低喘被厚重的帐幔勉强阻隔,但守在门外春和等人,仍然能听到些许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第二日,天光早已大亮,透过新安装的玻璃窗,將室內照得一片明亮。
谭芊芊悠悠转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在意识回笼的瞬间,谭芊芊只觉一股酸软无力感席捲而来,尤其是腰肢和双腿,仿佛被拆卸重组过一般。
她蹙著眉轻轻动了动,忍不住在心里將昨夜那个不知饜足的男人暗骂了千百遍。
若不是有灵泉水,以昨晚那番折腾的架势,她今日怕是真得瘫在床上,连起身都难了。
挣扎著起身,在春和与清莹的伺候下梳洗更衣,又悄悄饮了些灵泉水,那股难言的酸痛才稍稍缓解。
看著镜中自己眼角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以及脖颈间几处需要遮掩的曖昧红痕,谭芊芊脸上又是一热,连忙让清莹挑了件立领的衣裳换上。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这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请安礼数,谭芊芊在芳悦院的日子可谓愜意舒適。
弘曜三个小傢伙在灵泉水的滋养和精心照料下,健康活泼,让她省心不少。
这日,谭芊芊正在芳悦院的愜意品茶,守门的奴才进来稟告:“主子,宋格格带著大格格来了。”
谭芊芊眉眼含笑,微微頷首:“请进来吧。”
“嗻。”
不多时,宋格格和被一位奶娘半护半抱著身穿粉嫩衣裳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低著头,紧紧依偎在奶娘腿边。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宋格格屈膝行礼。
谭芊芊温和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快起来,这边坐。”
“谢侧福晋。”宋格格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谭芊芊含笑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声音放得格外轻柔:“这就是怀恪吧?真是个標致的孩子。”
她一面说著,一面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著怀恪的反应。
怀恪似乎察觉到了陌生的注视,不仅没有抬头,反而往奶娘怀里缩了缩,小手甚至揪住了奶娘的衣襟,將小脸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梳著乖巧髮髻的后脑勺,抗拒著与外界的任何接触。
宋格格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疼惜,她试探著伸出手,柔声唤道:“怀恪,来,到宋额娘这儿来?”
怀恪毫无反应,依旧保持著那个蜷缩的姿势。
宋格格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能无力地收了回来,对谭芊芊露出一个苦笑。
谭芊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