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格格有心了。只是方才福晋也说了,弘盼阿哥病著,需静养。咱们此时过去,怕是反倒打扰了太医诊治。不如等弘盼阿哥好些了,再去探望更为妥当。”
乌雅氏嘴角微勾,语气带著歉意:“侧福晋思虑得是,是奴婢欠考虑了。奴婢只想著阿哥年幼受苦,心里惦记,便急著想去看看。”
“妹妹一片好意,李格格知道了也会领情的。”谭芊芊不愿再多言,微笑道,“本侧福晋还有些琐事,先走一步了。”
“恭送侧福晋。”乌雅氏福身,姿態恭顺。
谭芊芊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仍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这个乌雅氏,表面恭谨,但总给人一种让人不適的感觉。和她还是少接触为好。
乌雅氏看著谭芊芊的背影眼神一暗:著谭氏还真是谨慎。
她身后的晚晴看著自家格格的表情,轻声道:“格格,我们还去清丽院吗?”
“去什么?”乌雅氏语气平淡,“回去吧。”
说罢,乌雅氏便迈步离开。
“是。”晚晴应声道。
另一边,谭芊芊回到芳悦院刚坐下,桂嬤嬤走了进来,面色带著严肃。
“侧福晋回来了。”桂嬤嬤朝著谭芊芊福身行礼,隨后上前一步俯身,在谭芊芊耳边低声道:“主子,老奴这两日发现咱们院里的一个洒扫奴才,行为有些古怪。”
谭芊芊眸光一凝,“你继续让人盯著她,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桂嬤嬤应声,正准备退下。
“等等。”谭芊芊继续补充道:“如果她接近弘曜他们,立马拿下,不用等了。”
“老奴明白。”桂嬤嬤躬身应下,匆匆去安排了。
接下来几日,弘盼病情反覆,太医院的王太医几乎住在了清丽院,却总不见根本好转。
李格格衣不解带地守著,人迅速憔悴下去,整座清丽院都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氛。
前朝也是气氛压抑。
直郡王胤禔奏请处死废太子胤礽。紧接著,胤祉的弹劾胤禔行巫蛊之术谋害储君还有纳兰明珠结党营私、贪腐纳贿。
康熙震怒,雷霆手段处置了两人。
直郡王一系顷刻间树倒猢猻散,被圈禁的圈禁,贬斥的贬斥。
整个京城气氛压抑。
胤禛身处其中,既要谨慎观察风向,避免被卷进爭斗,府中弘盼情况又不好,让他忙的不可开交。
这段时间他除了去清丽院看望弘辉,就是在书房忙至深夜,眉宇间总是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
乌拉那拉氏应该是听到前朝的风声,这段时间倒是十分沉稳,將府內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谭芊芊的芳悦院倒还算安寧。
这几日,她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请安,几乎不与其他院落走动。
桂嬤嬤將那个有问题的洒扫奴才看得极紧。
期间,林虎从京郊小汤山的庄子回来,带回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