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山站在门口,故意提高嗓门喊了一声:“郭巧,我来了!”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水汽朦胧中,郭巧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曲线饱满的身体,她正往胳膊上抹香皂,动作从容,没有半点惊慌。
看到方青山探头进来,她甚至笑了笑,“哟,胆儿大了嘛。昨晚上让你送个衬衫,跟做贼似的。现在我可是啥都没穿,你也敢大摇大摆地进?”
方青山已经利落地把衣服扒了下来,光着身子挤进淋浴区,热水哗地浇在他身上:“昨晚上睡都睡了,你身上哪地方我没看过?现在当然胆大了。”
郭巧关了花洒,把香皂涂在他胸口,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慢慢打圈。
她仰起脸,眼神里浮起一丝认真的神色:“可当年咱俩不也睡过吗?那时候你胆子可没这么小。怎么,时间隔久了,反倒害羞了?”
方青山抓住她正在自己胸口游走的手,十指扣住:“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我见到你,感觉就像第一次认识的漂亮女人,心里又紧张又激动,所以才害羞胆小。”
“真的?”郭巧歪着头。
方青山把她拉近了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真的,我想重新认识你,忘掉那个过去的你,你也把过去的我忘了吧,咱们从今天开始,从头来。”
郭巧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两个涂满香皂的光滑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再开口……
洗完澡出来,方青山对着镜子吹头发,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他揉了揉肚子:“郭巧,快快快,赶紧吃饭去,我饿得眼都花了。”
郭巧正坐在床上梳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闻言白了他一眼:
“你那是饿的还是累的?一晚上加一上午,跟头饿狼似的没完没了,我两条腿现在还软着呢,走不动道。”
“要不咱别出去吃了,冰箱里昨晚上不是买了好多菜吗?你就在家做点,简单炒两个就行。”
方青山抬起两只手,做出颠锅的动作,手腕却软绵绵地垂下去:“哎哟喂,我这手也抖得跟筛糠似的,锅都端不起来,你让我炒菜,我怕连锅带铲子全扣地上。”
郭巧“噗嗤”一声笑了:“瞧你那笨蛋样!三十多岁大老爷们,正是壮年呢,就这么点体力活儿还能把你累成这样?”
方青山挨着她坐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你还说我?你一点力气没出,不照样累得腿软?连嗓子都成破锣了。”
郭巧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绵绵的:“谁说我没出力?我要是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能那么兴奋吗?还有我嗓子哑,还不是为了给你加油鼓劲儿喊的?我喊得越欢,你不是越有自信、越来劲儿嘛。”
方青山低头在她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说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太可爱了,也太懂男人了。”
郭巧轻轻推开他,故作严肃:“行了别拍马屁了,快去做饭,我也饿的心慌,我躺床上等你做好吃的犒劳我。”
方青山却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起拉:“别躺了,走,出去吃,我是真没精神做饭了,你都虚成这样,我能好哪儿去?咱去饭店补充能量,吃饱喝足后,下午回来我有的是力气好好犒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