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宁宁云里雾里听着。
黎耀添看见她迷茫的眼神,嗤笑一声,抱着她两个人回了别墅里。
梁宁宁下巴抵在黎耀添结实的肩膀上,身子因为身下人的步伐也一颠一颠的。
升起又降下。
手臂上对穴口软肉的刺激,也是时而紧密,时而疏离。
感觉身体里的那团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盛,有蔓延到四肢百骸的趋势。
想找个由头让黎耀添放自己下来,她都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不用这样……
但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由头。
别墅里照顾梁宁宁的保姆看见黎耀添怀里的梁宁宁,知趣地退了下去。
梁宁宁叫住她,说:“陈姨,我想喝牛奶。”
陈姨露出为难的神色,看了一眼黎耀添的表情。
梁宁宁觉得陈姨脑子真是坏了,这么一个小事也要看黎耀添,刚想开口骂她。
黎耀添把她放到沙发上,挥手示意陈姨可以走了,顺势坐到梁宁宁身边:“晚点,爹地给你热。”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梁宁宁坐过来。
“爹地,你不是口渴吗?”
梁宁宁有些扭捏,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身体里的火也没灭。
今天她真的很怪,如果坐过去,说不准会粘湿黎耀添的裤子。
很不体面,他会嫌弃她。
所以梁宁宁借口起身到茶几去给黎耀添倒水。
黎耀添的眼底染上一抹兴味,饶有兴致地歪头打量梁宁宁。
从她起身的动作,看出了她的无措与拘谨。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他不知道她在他面前无措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拘谨什么。
小时候还会抱着他的大腿撒娇,甚至在他身上滚来滚去,放肆的要死。
再者……
黎耀添摸了摸眉角,眼神跟随梁宁宁移动。
她今天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裙子,裙摆很短,应该是为了方便行动才穿的。
这样短的裙子,在她弯腰下去的时候,便会上拉到大腿根部,隐藏在衣裳深处,常年不能接触紫外线所以格外白嫩的肌肤便这样若隐若现,撩拨他的视线。
她已经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