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这种羞耻之中,她又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刚才,他將她护在身后。
刚才,他当著赵天舒的面,將她揽入怀中。
那种被强者庇护,被他当作战利品一样宣告所有权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沉沦。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彻底地,陷进去了。
寧修阳並没有急著做什么。
他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乔非鱼倒了一杯。
裊裊的茶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冲淡了方才的紧张与血腥。
他將其中一杯茶,推到乔非鱼的面前。
“压压惊。”
他的声音温和,听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晚辈。
但乔非鱼却听得心臟狂跳。
她不敢去接那杯茶,只是低著头,双手死死地攥著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寧修阳也不在意,自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嘖,可惜了。”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嘆。
“刚才气氛那么好,差一点点,就能听到乔市长最动听的声音了。”
“可惜,被一群不开眼的狗给打断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乔非鱼的心上。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是她跪在他面前,挣扎著,却始终没能喊出的那声主人。
“乔姨?”
寧修阳忽然换了称呼。
这个称呼,更加亲昵,却也更加充满了戏謔和调侃的意味。
乔非鱼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头,那双凤眸中,充满了惊慌和无措。
她看到寧修阳正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饶有兴致的目光看著她。
“刚才那一跪,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