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其一点才能见大成效
“攻其一点,才能见大成效”,这种经商法则被很多商人忽略了,因为他们总是贪得太多。李嘉诚的聪明之处正在于利用机会,攻其一点,从而占领一个个财富的“碉堡”。俗话说“趁热打铁”,讲的是不能错过时机,要能抓紧时间,立即行动,这样才能以点带面,获得全面的收获。李嘉诚在这方面,总是超人一等。
19世纪末20世纪初,自美国胜加机械公司直接到欧洲投资,而大开跨国公司之先河后,美国的威斯汀豪斯电气公司、瑞士的雀巢食品公司、英国的帝国化学公司等,开始意识到国内投资的有利场所日渐狭小,纷纷为它们各自庞大的过剩资本寻找出路,先后到国外投资建厂,牟取高额利润。
特别是二次大战以后,随着西方世界兴起的以原子能、电子为代表的科技革命的出现,标志着西方世界的生产力进入了一个突飞猛进的新时代,这就迫使在社会经济高度发展下的巨型企业,为寻找最佳投资场所而向国外迅速发展。
而且,在此期间,地球通讯卫星的问世,更使得全球范围之内的人们能够在瞬息之间,即可分享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种种信息,从而使生产和资本的社会化程度,提高到国际化的水平。
随着这个纷繁的世界变得愈来愈错综复杂,盘旋在世界上空的“生命不息、冲锋不止”的大商业,也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更加富于全球性了。
国际经济形势这种纵横发展的趋势,自然逃不过以目光敏锐、预测能力准确独到而著称的“商业超人”李嘉诚的眼睛。
李嘉诚已经开始有目的地增加海外投资的比重,加快海外投资。
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期,李嘉诚就开始涉足海外的投资。1977年,李嘉诚在全力发展香港规模庞大的投资的同时,就已经在加拿大温哥华购入一批物业。1981年春,李嘉诚在美国休斯敦投资2亿多港元,购买了数幢商业大厦,同年,李嘉诚的吞并战开始不局限于区域,而是全球性的了,他再次投资六亿多港元,收购了加拿大多伦多的希尔顿港口酒店。根据《亚洲华尔街日报》的估计,从70年代末期到80年代初期,李嘉诚以个人或者以长江实业的名义,在北美地区购入的大型物业达28宗之多。
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李嘉诚开始率领李氏王国的精锐部队,如同70年代的长江实业运用集资收购战的方式,采取“闪电战”与“连环术”等战略战术从而崛起长江、壮大长江一样,再一次高昂起生机勃勃的龙头,腾云驾雾地周旋在变幻莫测的国际商场之间。
李嘉诚潇洒自如地挥舞着集资收购战的魔棒,进行了一系列引人注目的扩张行动。
1986年,李嘉诚财团趁石油价格处于低潮时期,收购赫斯基石油公司52%的控股权。其中,李嘉诚家族占9%;和记黄埔和嘉宏国际(李嘉诚属下之上市公司)各占50%权益的UuionFaith占43%,共耗资32亿港元。
1986年,李嘉诚进军北美能源业的同时,并没有放过欧洲能源市场的机会。同年12月初,李嘉诚私人斥资港币1000万元,收购英国伦敦上市的克拉夫石油公司(pany)4。9%的股权。
同年,李嘉诚透过属下的UnionFaith有限公司,购入伦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多元化英国公司——皮尔逊(Pearson)有限公司普通股4。9%的权益,耗资6亿港元。该公司是一家控股公司,拥有《金融时报》、纽约投资银行拉扎兄弟公司及其他多家公司之股份。就在李嘉诚计划进一步取得控制权的时候,皮尔逊公司主要股东采取措施反收购,见好就收的李嘉诚一年后出售该公司之股份,获港币1。4亿元。
1988年4月,李嘉诚联合新世界发展主席郑裕彤、恒基产业主席李兆基以及李嘉诚持股10%的加拿大国际商业银行,在加拿大成立协和太平洋公司(cordPacific),投得加拿大温哥华世界博览会旧址的发展权。
温哥华世界博览会旧址,占地82公顷,计划兴建容纳两万人的住宅区和商业区;一家有400个房间的酒店;一个可以24小时进行证券、金属、期货交易的商业中心;一个高级科技研究发展中心以及一间国际性的贸易及金融中心。整个发展计划耗资127亿港元,其中李嘉诚以个人名义占50%的权益,发展计划长达15~20年。
1988年6月,李嘉诚将扩张的目标回首注目于腾飞之中的亚洲地区。
李嘉诚联合香港商界巨亨李兆基、邵逸夫、周文轩、曹文锦等,投得政局稳定、深具发展潜质的亚洲四小龙之一——新加坡的展览中心发展权。其中,李嘉诚个人占15%至20%。整个发展计划耗资30亿港元,发展时间长达10年。
1989年,李嘉诚统率和记黄埔成功收购英国Quadrant集团的蜂窝式移动电话业务,成为和记黄埔通讯业务进军欧美市场的据点。
1990年6月,和记黄埔又以1。6亿港元收购美国通讯器材制造企业AT&E集团的可换优先股。同时,以5。3亿港元收购英国第三大传呼服务公司DigitalMobile的80%股权。
1990年8月,长江实业、和记黄埔以及李嘉诚之私人公司,宣布以11。7亿港元收购美国哥顿公司的一半股权。这项计划虽然尚未取得成功,但是充分证明李嘉诚财团开始重点进军美国市场的意向。
李嘉诚不断加快海外投资的速度,在发出“香港已经缺乏庞大的投资机会了”的呼吁之后,开始分散财团资产在港比重过高的风险,跨过“香港市场规模和机会有限”之障碍,一如和记黄埔的董事总经理马世民,在1988年5月的《财富月刊》上谈到的:
“若说香港对我们而言太小,这的确有点狂妄。但是困境正在日渐逼近,我们没有多少选择余地。”
李嘉诚在1990年10月8日回答《纽约时报》的访问时更为明确地说:
“目前集团在海外的投资占总投资10%至15%,但5年以后,也许会增到30%至40%,这也不值得奇怪。”
即使是这样,大举进军海外的李嘉诚还是不会忽略以香港为基地的发展,他仍然不断地用巨资、跨世纪的发展规划为香港投下信心的一票。
1986年12月末,李嘉诚与合和实业有限公司主席胡应湘,共同拟定了一个惊人的庞大计划:西部海港——大屿山战略发展计划,联手上交香港当局,提出由私人财团在香港西面海湾大屿山投资250亿港元,兴建包括开拓双跑道国际机场,移山填海建造长条形人工岛以求形成新的西部海港。开发工业区、住宅区以及多条跨海大桥和隧道,使机场等新发展区分别同九龙、香港岛相接,并同兴建中的广深珠高速公路相接等香港有史以来规模最庞大的投资计划。
1987年1月1日,李嘉诚与胡应湘的这个“西部海港——大屿山战略发展计划”的消息公布后,全港哗然。仅10天时间,新闻界连续发表几十篇评论文章,使得这个规划一时间成为香港新年伊始的热门话题。
《大公报》发表新华社电评,文中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