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说:"他说得不错。"
沈清辞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夸他了?"
"夸人说得好,不算夸人。"
没过几日,有人来找沈清辞,神情有些为难,说:"公主,您如今的封号,比裴大人的品级要高了,这……是否有些不妥?"
沈清辞说:"有何不妥?你去问问裴大人,他可有意见?"
那人只好去找裴渊,裴渊说:"她高就高。这有什么问题?"
那人哑口无言,退出去了。
夜里,沈清辞问裴渊:"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封号比你高。"
裴渊沉默了一下,说:"我介意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时候把我那张字条收起来,一直不给我回复。"他说,"我介意那件事,介意了很久。"
沈清辞笑了,说:"那件事,我现在补答你。"
"怎么补?"
"我愿意。"
裴渊看着她,说:"晚了十年。"
"但答了。"
封号之后,沈清辞第一次以"文昭公主"的身份,去了清音社。
她站在那间雅室门口,看着里面坐着的二三十个年轻女子,谈诗的谈诗,议事的议事,笑声和争论声混在一处,热闹得很。
她站了很久,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