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伍也是个人精,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肯定是有事所求。
不妨先听听。
一听,不过是借他们的人脉,花钱请两位官差去演一出戏。
官差月俸微薄,大多都会赚外捞,是以这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应下了。
谢烬看向他们,说:“一路劳累,且先去我岳家歇歇脚才返程。”
这么多人去林家,也能起到震慑作用,也算给旁人一种‘林家有靠山’的错觉。
陆伍会意:“行,那就去坐坐。”
谢烬随着他们一同去的林家。
他会做到这地步,依旧只有一个原因。
只是让林淼能减轻她自己的负罪感。
她心肠还是太软太善良了。
就是她不说,谢烬也能看得出来,感觉得出来。
即便这是非主观性的事,而且她自己都觉得,以林三娘那样的身体,说不准已经没了她才来的,可她还是会在意,依旧让她愧疚。
像他这样没什么道德感的人,就不会有这种苦恼,更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更别说谢五郎比他更没有道德,更没底线,谢五郎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他人愧疚。
第44章二更合一
林淼刻簪子刻了大半日,簪子才见雏形,细节都还没有。
晌午歇了晌后,林淼起来活动了筋骨,正要奋战簪子时,王氏和刘氏一块过来了。
王氏见她搬了桌子在檐下拿着小刀在刻木头,问:“在做啥呢?”
林淼应:“闲来没事,就拿五郎的刻刀,想试试雕刻两支木簪。”
王氏闻言,皱了皱眉头:“这几天就要插秧苗了,你还有闲心做这个。”
说到这,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儿子的身影,问:“五郎又去哪了,这咋天天都不见人影。”
林淼:“他没与我说。”
王氏叹了一口气,说:“得了,让他回来的时候过来一趟,有事商量。”
林淼应了声。
王氏和刘氏来匆匆,去也匆匆。
谢烬是晌午时回来的,肩上扛着一袋子谷子。
进了堂屋后,才把谷子放到地上。
“阿娘给的?”她问。
谢烬点头:“扛着应当有七八十斤重。”
林淼闻言,感叹真大方。
她问:“陈家怎么赔偿的?”
谢烬便把赔偿的事与她简洁地说了一遍。
再简洁,林淼也听到了重点,两贯钱,母鸡两只,鸡蛋二十。
另外还不用林家母子俩下地插秧苗。
“那也还行,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前日那么嚣张的陈家兄弟见到官差是什么表情。”
谢烬:“欺善怕恶的嘴脸,能想象得出来?”
林淼仔细想想,点头:“能想得出来。”
欺善怕恶的嘴脸,影视可没少演,还特别形象。
“那茶水钱又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