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我也没少吃,”
拔好了鸡毛,谢烬把肉都剁好后才去擦身,回屋等林淼忙完回来上药。
回了屋,暼了眼似小动物一样蜷缩在床上睡觉的孩子。
这样的睡姿,分明是没有安全感。
他收回视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
孩子回来后,林淼把肉装篮子,然后交代大妞:“和阿奶说借十斤米,等我们的粮晒好后就还回去。”
“还有,回来的时候去一趟陈树叔家,和陈树叔说你爹找他来拿兔子。”
大妞点了点头,挽着篮子飞快地跑出去了。
大妞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脸色黑沉沉的王氏。
王氏拿着米袋往桌子上一摔,横眉看着小儿媳:“五郎是不是上山了?!”
这都有兔肉了,也是瞒不住的。
林淼也是能伸能缩,立马缩着脖子,装出孬样:“五郎向来有他自己的主意,我劝不住。他说陷阱兴许有货,说什么都要去瞧瞧。”
王氏念她:“真不知要你这个媳妇有啥用,儿子生不出,男人也管不住。”
林淼小声嘀咕:“儿子生不出,也不能怪我,约莫是五郎没使全力。”
王氏被噎了一下,瞪她:“真不知怎么说你,窝窝囊囊的,说出的话却是丁点都不害臊!”
林淼垂着眉,小声道:“都老夫老妻了,怎会还害臊。”
王氏:……
“说你一句,你顶一句,以前好欺负都是装的?”
林淼:“媳妇不敢顶撞婆母,只是实话实说。”
王氏心里堵了。
“得,和你说话得被气死。”
她转身就进了屋子找儿子。
一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儿子,她就念:“这才养两日就跑进山,嫌命长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