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收不住了。”
哭过后,心里没那么堵了。
想了想,又说:“肯定还因为今晚喝的药太苦了,让我心里也发苦。”
谢烬沉默几息:“那别喝了,从吃食上补也一样。”
林淼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说:“虽然药苦是苦了点,但苦口良药嘛,我想长活九十九,还是喝吧。”
她呼了一口气,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刚哭得太大声了,扰到你了。”
谢烬:“无事。”
他起身,回到了床铺上。
躺下后,转头望向对面的床铺,眼里的热意依旧还没褪下。
虽什么都瞧不见,却能感知她的一举一动。
林淼也躺下了,头枕着手臂,朝向谢烬。
“其实有你这个同乡在也挺好,我想倾诉的时候,起码能没有保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心里就不会淤堵,也不会把自己憋疯了。”
谢烬“嗯”了一声。
“你若想倾诉,我听着。”
“但……”他转折道:“你不能与旁人说起你的来历。”
林淼又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是哭过后的腔调:“我又不傻,除了我自己和你外,这事谁都不能说,更不能轻信任何人。”
谢烬嘴角微勾。
“你说得对,不能说,不能轻信。”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俩是独特的,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他的来处,她也不会,只有他们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
他们相处也算融洽。
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好似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淼哭过后,很快便睡了。
谢烬情绪正处在亢奋。
上头。
所以,他完全没有睡意。
第30章二更合一
早间醒来,林淼出了一身薄汗,浑身黏糊糊的。
今日好像格外的热,焖锅似的,没有半点凉风。
天色还早,屋内光线昏暗,林淼眯着眼定定看向对面床。
没人了。
谢烬又早起了。
她静坐了会儿,梳头时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好很多了。下地走了两步,走路的时候,腿也不怎么疼了。
她梳头出来,视线越过院墙眺望了一会儿远方雾蒙蒙的山峦,发了会儿呆后,她才去查看昨日做的凉粉。
很可惜,没成形,只黏稠得像浆糊一样。
难道做法错了?
等吃完朝食再继续研究。
她就不信,古人都能研究出来,她还能研究不出来。
这时厨房传来声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谢烬在做朝食。
他几乎每回起床都没什么动静,她都不知他什么时候起的。
林淼盥洗过后,走到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