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说,普通武者了,纵是运腑、练脏又如何。
在滚滚大势面前,不入道境,些许武学境界,不过是螳臂当车。
脑海中,一幅幅画面再度闪过,除了顾倾雪那脱俗惊艷的容貌,另一张面容,时常浮现。
这张面容,谈不上倾国倾城,只是如小家碧玉一般,哀婉愁怨,锁在眉间。
这是他这一世的母亲。
他若是想要真正自在、愜意,不仅要放下对顾倾雪的情感,更要放下对母亲的情感。
否则,午夜梦回,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不去爭一爭,实在愧为人子。
毕竟,在他记忆里,那如山岳一般威严的定武伯……
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明窍之境!
那所谓的主母,更不过是数百年小世家的旁系嫡女!
族中都无道境!
“閒来垂钓碧溪上,忽復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宣纸上,这首李白的《行路难》,苏易是越写越快,越写越潦草,完全隨心所欲。
练字,是为了看清本心!
习武,是为了释放本心!
武道无穷,吾身无拘。
唯有无拘的自在、愜意。
纵然一路有登天之难。
又如何呢!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最后一字,墨笔仿佛都要入木三分。
苏易一身的气势,已经完全变化,眼神湛湛。
月落日升,露冷雾寒。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苏易连梦里,都是在修炼《蛇鹤缠丝拳》。
每日,都保持修炼新的三式变化,直到现在,已经是將十二式变化,尽数掌握。
只要再过上八九天的时间,就有望將《蛇鹤缠丝拳》修炼到入门,正式踏入淬皮境。
淬皮境,劲力练皮,肌肤柔韧坚实,有半匹烈马之力,等閒数十人近不了身。
穿上军中鎧甲,更是能抵御一般的刀枪攻击。
苏易在院中,一招一式演练《蛇鹤缠丝拳》。
这三日里,除了习武,他又在夜里挑选出了几篇文章和诗词。
习武,需要勤练不輟。
但道蕴的积累,更是不能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