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劲!”
“入劲!”
苏易的脑海中,松鹤延寿桩的每一个姿势都像是变成了“入劲”二字。
这两个字,在他的心底中呼喊。
一幅幅画面,交替而过。
前世的记忆,纷紜不断,高楼大厦,灯红酒绿,从清晰,到模糊。
隨后,这一世的记忆,从模糊,到清晰。
三四岁时,被伯府中的嫡庶兄弟,辱为贱种。
四五岁时,失去宠爱的母亲抱著薄被,拥著他,在伯府里的偏僻角落过冬。
只有一个火盆,有著些许的温暖。
七八岁时,母亲病重,臥倒在床。
他跌跌撞撞跪在主母面前,磕头相求。
得到的,不是大夫的看诊,而是一句,贱人贱命!
九岁时,母亲离世,他一人在小院里披麻戴孝,料理后事。
那日,他方知,原来,身为小妾的母亲,纵然身死,也入不了苏家的坟墓!
只能葬在外城的乱葬岗里,形如孤魂。
十岁时,府中嫡庶子弟,药膳、药浴不断,准备习武。
而他,连只能养活自己的月钱都要被剋扣,连笔墨纸砚,都备不起。
他苟活在小院,仿佛这辈子,生死俱在这里。
直到十六岁,他觉醒前世夙慧,得到一纸婚约。
来到临江府,成为赘婿。
书房里。
苏易的拳越打越快。
心中的戾气,被他强行压住,化为无穷的动力。
儘管已经有些肌肉酸软。
但他却依旧保持著松鹤延寿桩的姿態,层层变化。
“姑爷,小姐她……”
明月如霜。
青荷的脚步,再无以前的欢快。
她低著头,脸色都有些难过。
刚送別了小姐,她心中难受,打算来小院这里,看看姑爷。
然而,就在她推门而进的瞬间。
她听到了,那从书房里,传出的一道劲力!
这是,武境第一重,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