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般柔弱的包惜弱,舍不舍得吃那些血淋淋的野味……’
‘那对饱满的奶子可真是丰腴沉甸,裹在素白薄襦里颤巍巍的,比学姐还要大上一圈,当真是天生好生养的身段。’
杂念翻涌间,饭菜已然齐备。
李萍将热气腾腾的酒菜端上桌后便悄然退回了内室,再未露面。
姬博达这才恍然,旧时礼法森严,外男在座,妇道人家自是不便同席共饮。
明知那是郭杨两人的发妻,可那抹如带露芙蓉般的倩影却在心头挥之不去。
‘定是这极阳体质作祟……’
姬博达心头暗忖,将这股难以按捺的占有欲归咎于体内的烈火。
酒足饭饱,暑气渐消。
姬博达辞行,郭杨二人虽再三挽留,他却不敢再待——体内的燥火急需宣泄,若多饮两杯失了分寸,丑态毕露便难收场。
临出院门回首作别之际,他隔着柴扉远远扫了一眼屋内那道月白色的娇柔轮廓。
‘杨大哥,见着嫂嫂,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
一路借着深厚内力疾行,总算在闭门前赶到了临安府。
面对这南宋的繁华锦绣,囊中羞涩的姬博达无心赏玩。
夜幕低垂后,他仗着一身浑厚功力,暗中潜入城中豪富之家做了一回梁上君子,顺走了一袋沉甸甸的碎银与金叶。
既然身怀通天本领,又何必再那般委屈隐忍?
填饱了肚子,本欲寻家客栈,鼻尖却冷不防钻入一缕浓郁醉人的甜腻脂粉香。
顺着香气抬眼望去,不远处的一条深巷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宛如人间销金窟。
姬博达心头一荡,顺着人流踱了过去。
烟柳画桥,风月无边。
街畔倚门卖笑的姐儿们衣着极其大胆,轻薄如蝉翼的罗衫半敞,抹胸堪堪勒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浑圆玉润的半截乳肉在昏黄灯影下泛着晃眼的腻白。
姬博达慢悠悠晃着,目光在环肥燕瘦间来回流连。
忽地,他的视线定在了一名倚在雕栏边的姑娘身上。
那女子身段纤秾有致,虽不及旁人那般过分壮观,但胜在清秀出尘、略施粉黛,腰肢细软,胸前一对玉兔生得挺翘饱满,将薄纱撑出极诱人的弧线。
四目相对,那姑娘眼波流转,极灵巧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便将一双柔荑挽住了姬博达的胳膊。
那两团温软娇弹的软肉毫无阻隔地紧紧贴覆在他手臂上,不住挤压摩擦。
“这位爷,进楼里坐坐嘛……瞧爷这模样,怕是还空着肚子呢?楼里好吃的好玩的,可多着呢。”
姑娘娇滴滴地依偎过来,吐气如兰。
“啊……是还没吃饱。”
姬博达手臂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骨头都酥了半边,顺水推舟便由着她拉进了楼内。
这处名为“醉月楼”的风月地极具排场,龟公老鸨见二人黏得紧,极有眼色地退避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