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忙着看医书找药材,处处问诊,忽视了对儿子的教导。
对方自打懂事起,更多时间浸泡在生意场上,凡是讲究一个利字,对于不带来任何东西的事物,则是一概忽视。
再想掰正观念,无异于强人所难。
好在他凭借自己的本事,也能混口饭吃,没必要再去强行统一了。
……
收留吸血病人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还有不少村民并未找云浮月看过诊,只当神医是编造出来,为了糊弄他们的谎言。
尤其是以前和她的药铺有过竞争纠纷的,偷偷煽风点火,有说两人是亲戚,私底下在筹划把整个村子害死的计划。
有说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不对付的隔壁村落派来的巫师,会带来无限霉运。
在这种环境下,村民们整日担惊受怕,见不管怎么暗地里使坏,云浮月都无动于衷,于是彻底忍无可忍。
商量了几日之后,一大批扛着铁锹、木棍的村民,风风火火来到药铺,在外头喊话。
“云姑娘,我们敬佩你,尊重你,只要把路老爷子交出来,这些天的事既往不咎,你还是安心开你的药铺。”
“要是不把人交出来,就意味着你们是同伙,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会再客气,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好好考虑,时间到了,便没这个机会了。”
“干嘛说这么多废话,她的意思还不明白吗?要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砸了再说。”
“你没听说过先礼后兵,说了给点时间考虑,就让他们考虑去,之后真要砸,才能不愧对自己。”
“……”
云浮月听到动静,开了一条不宽的弧度,走出来之后,又火速关上门:“乡亲们,你们的意思我都清楚,我还是那句话,所有责任我来担保,到时候如何处置都行。”
“你担保,你怎么担保?”前排的婶子拎着篮子,语气尖酸刻薄:“把整个村子的害死了,等我们去底下索命?你做梦!”
无论她如何解释,村民们掐算着时间,根本软硬不吃。
正想着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人打发走,一个鸡蛋打在了云浮月身上。
鸡蛋分量不大,打在皮肤上,也没多大的痛觉。问题是,呈黑色的蛋液从碎裂的缝隙处流出来,连带着浓烈的恶臭味。
不等她反应过来,各种烂菜烂叶疯狂甩在各个部位。
云浮月强忍着眼泪,想要解释:“乡亲们,他的病不会……”
唰——
两盆带着热气的狗血、鸡血,齐刷刷临头倒下,她被浓烈的血腥味包裹,胃里翻江倒海,无措至极。
村民们并没有因此而收手,凡是能往她身上丢的,一个劲扔着。
想到此行来的目的,面露嫌恶地把人踹开,冲进药铺,砸的砸,烧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