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店小二哭丧著脸,“自从接了这群客人,咱们客栈就不安生,掌柜的,往后咱还是別揽这个生意了。”
哼!
佟掌柜冷笑,“都是权贵之人,这生意你当由得我说不做就不做的?”
人家来了,点名开口就要赁下。
已住进来的客人,都给了双倍银钱,撵了出去,由得他说不接这桩买卖?
“行了,別嘟囔了,贼子也好,咱不出头,也碰不到咱。”
刚说完,疾风骤雨,唰的吹开了没关紧的房门,店小二提著的灯笼,嗖的被吹熄了。
“啊!掌柜的——”
这小子喊魂一样的声音,嚇得佟掌柜也跌坐在地上,在这风雨声里,二人凝神屏气,听到了其中刀剑的声音。
“掌柜的……,贼子还没走?”
“关门去!”
两人几乎是爬著过去,关上房门,两人几步挪到床边,紧缩在床下。
“掌柜的,可要点燃烛火!”
话音刚落,就在黑夜里被佟掌柜一脚踹过来,“你小子,不想活了!”
点灯,是想让贼子知晓他们这里有人?
疯了吧!
其实,这是佟掌柜多虑了。
这会儿,楼上楼下,各个房里,都燃了烛火,赵长安坐在桌案面前,沉默不语。
旁侧,坐著的是袁州和赵三行。
二人面面相覷,最后看向赵长安,“……大哥,原来殿下安排姑奶奶跟咱们一起入京,是为了你啊。”
赵长安抬头,欲要斥责,但对兄弟这番话,也寻不到斥责的地方。
睿王殿下的意思,確实如此。
当然,也还有別的缘由,比如明锦葵要生孩子了,比如边陲之地,凤且和睿王有些顾不上段不言。
生怕她再次闯祸到西徵去。
调虎离山,未必不是个好主意。
正好——
他带著这些太子殿下的罪证,刑部的护卫,也不乏高手,但比起段不言来,还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