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睿王侧目,看向段不言。
“那你呢?不言……”
“我?”
段不言吃了半碗鸡汤,淡淡一笑,“我更无所谓,天下之大,大荣容不得我,自有能容我之地,大荣若容得我,我就这般过活,父兄荣誉,段家门楣……,嘁,殿下,我不在意。”
这是极其冷漠的话。
睿王听完,陷入沉默。
段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嘆一声,“不言,不管如何,老郡王与世子,还有殿下,都希望你好好的。”
“我会的。”
段不言淡淡一笑,“但谁也束缚不了我,也利用不了我。”
利用二字,说得有些重。
睿王抬头,与段不言四目相撞,他藏住心底的心疼与嘆息,頷首点头,“你想做任何事,我与六伯都支持你,至於利用,我刘戈从前不会,如今不会,將来更不会。”
段不言听得眉头紧蹙,“……倒也不必这么说,真要利用时,以你的聪明才智,恐怕也不会让我知晓。”
这——
睿王低嘆,“不言,不会的。”
旁侧段六轻嘆,“不言,假以时日,你会明白的。”
段不言不置可否。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勉强用完饭,段不言就开始送客,睿王哭笑不得,“正事儿还不曾与你说来。”
“那你快说。”
甚是不耐,睿王看到眼里,也只是宠溺一笑,哪知这笑意被段不言瞥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几次欲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和嫌弃,在段六的眼神里,只得咽了下去。
这老男人,仗著有几分风流倜儻,胡乱来!
罢了罢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段不言已生了念头,往龙马营去观观战,说实话,她想见见大规模的冷兵器对战。
上次拿下西亭,虽说两方也廝杀来著,可在段不言看来,西徵人人心涣散,死了阿托北之后,犹如丧家之犬,几乎只想著撤退,无心恋战。
可这次……
时柏许与她说来,大致七八万人的大场面。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