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去寻粮仓!”
“是!”
暴雨之下,本是不可能点燃粮草的,奈何……,柯力汗上任不久,也没有改变西徵人爱吃酒的习性。
粮草粮草,自是放在几个集中点。
待凤且带人浴血奋战,杀到粮草营帐时,白陶指著旁侧,“夫人上次烧粮草时,也是发现旁侧有西徵烈酒!”
“找!”
凤且的扑刀,刀刀见血。
蜂拥而来的西徵將士,硬生生被他带著小队人马,劈开了条血路。
西徵酒,有!
更让人欣喜的是,竟然还有不少桐油。
“大將军,这桐油恐怕是准备对付咱们的——”这会儿的白陶,半张脸上全是贼子鲜血,但年轻人不够內敛,满面的笑意,压都压不下来。
“点火!”
两个营帐离得有些远,凤且带人在外护著杀敌,白陶带人提著桐油往粮仓跑去。
一路上,箭矢不断,中箭而亡的大荣士兵,比比皆是。
白陶再顾不得欣喜,两处狂奔,“大將军,我点火了。”说完,食指弯曲放到嘴边,打了个巨响的呼哨,几处营房,立时开始点火。
西徵將士也反应过来,嘰哩哇啦的叫了一番。
接下来,暴雨之中,黑压压的西徵將士,蜂拥而来,凤且扭了扭脖颈,“白陶,守一炷香,待全部烧起来,再后撤!”
“是!”
玉面郎君,在暴雨之中,化为地狱阎罗王。
杀了多少人,凤且不知。
暴雨数次要迷住他的眼,但他全然不受影响,廝杀著来到跟前的每个敌人。
段不言……
要是段不言在就好了。
他摸了摸腰身上的箭矢,段不言再是恨他,也能守住他的后背。
可惜——
不容他停下,也不容他后退,杀了多久,他已麻木,直到白陶奔过来,“我们撤!”
哦……,烧起来了。
凤且被白陶拉著边杀边退时,粮草全部烧了起来,火光冲天,西徵人呜哩哇啦喊著救火,却还是有大批人追著他们——
“大將军,您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