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压著嗓音,急切说道,“我们就这般不管不顾了?”
“老四!”
旁侧年岁大些,声音十分低沉,“你衝动作甚,师父那般厉害的人物都没了,难不成你也要去送死?”
“师兄!”
这个叫老四的攥拳捶地,“到底是何人,竟能动得了师父,明明段六不在此处。”
“段栩那老贼的女儿!”
一听这话,老四哑著声音,满脸不可思议,“师兄,那女人不过就会些皮毛功夫,能杀了师父?”
不可能!
罗成文脸皮贴在冷冰冰的泥地里,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老四,不能鲁莽。”
“师兄,那我们来这里作甚?”
眼睁睁看著师父他们尸骨无存,他做不到!
这桩差事,原本想的是轻而易举,哪里想到如此艰难,他与二师兄留在府外接应,结果……
才见到老七他们奔马出来,还未来得及接应,就听到老七他们的暗號,让他们赶紧回撤!
撤哪里?
未说。
欲要追上去时,二师兄抓著他就躲了起来,等到天亮,准备出城,才发现城门处对不是本地口音的人,一律抓捕。
他二人不得已,继续东躲西藏。
至於师父,再无音讯。
直到夜深人静,巡抚私宅开始往外运尸首……
罗成文知晓,大事不妙。
一路追著过来,却不曾看到了高高的柴火架设起来,他们要焚尸。
老四满眼怒火。
“师父待我有救命之恩,这会子总不能连他的尸首都保不住吧!”
罗成文双目紧闭,敛下所有愤怒。
“老四,不可轻举妄动,莫要坏了事儿。”
“师兄!”
“你忘了老七他们从水底被捞出来的样子了?”
二人躲在人群,看得明明白白。
官府对围观百姓说的是这二人抢了百姓钱財,夺了老人家的小舟,却又不会划船,淹死在曲水里。
压根儿不是淹死!
老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