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
三人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害怕,白凤咬唇,“好似见过一两次,是在何地呢?”
他过脑子的想著自己平日里去的地儿,却硬是想不出来。
“楼子妓院,酒肆茶斋?”
不不不,几个熟悉的地儿,脑子里翻了几遍,都想不起来。
赵长安摇头,“绝不是那些地方,容我想想,这手骨头我能看著,定然是递了东西给我,哪里呢?宫中的太监?”
一听这话,段不言就要抬刀拨那廝的裤子。
时柏许满脸惊恐,猛地闪身拦住,“段不言,你要作甚?”
“瞧瞧是不是太监啊!太监不是没根儿吗?”
时柏许差点晕倒,“姑奶奶,我等大老爷们,自己会看,您好歹迴避一二……”
嘁!
段不言哼笑,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们赶紧看!”
因这一句,点醒了胡雪银,马上叫仵作衙役,“快些查看,瞧瞧可是全须全尾的男人。”
“是!”
段不言本想回眸偷看一眼,哪知赵三行与时柏许,把她的视线堵得死死的。
“你二人……”
“姑奶奶,这些醃脏的东西,你不用看,胡大人同仵作查看后,定然如实说来。”
段不言嗤笑,“老娘又不是没见过。”
时柏许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姑奶奶,外人跟前,我知您见过,但不必大声嚷嚷。”
段不言微微仰头,“这廝的武功路数,如今想来,跟凤且有四五分相像。”
说到这里,她侧首看向时柏许,“凤三师承何处,你知晓不?”
时柏许听来,嘆了口气。
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若说不知,你可会觉得我故意隱瞒?”
段不言蹙眉,“知晓不能说,就直言来著,何必呢?”
时柏许摇头,“我真是不知。”
“真不知?”
时柏许重重点头,“他出师时,年岁还小,才十六七岁,继而就回到京城,次年就开始京城会试,在这之前,我都不知他身在何处。”
“这般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