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押著姜珣之人,咆哮起来,“不可能,你这贱人,胡说八道!”
哟呵!
段不言低头,看了一眼姜珣,“……姜珣,对不住了。”
啊?
姜珣睁开眼,破晓的晨曦,让他勉强能看清楚一头长髮披散在身后的段不言。
不知为何说这般的话,但姜珣面临死亡,还是努力克制心中的恐惧。
他点点头,坦然一笑,“夫人自便就是,小殿下无碍,姜珣这条性命,不足掛齿。”
段不言点头,“好。”
说完,直接纵身跃入水中。
“啊!你这贱人,倒是逃得快——”
两个贼子没曾想到段不言倏地就跳下了曲水,还瞬时没了踪跡,这妇人,真是胆小。
只是段不言跳得突然,小船重心不稳,又开始晃动起来,其中一个贼子赶紧船尾跑去,以防小船翻身入水。
这一刻,原本两人提刀押著姜珣,陡然变成了一个人。
剩下那人,也开始放鬆警惕,朝著水里探望,“这贱人,只怕是会水的,水遁跑了。”
“肯定是,想必大人已得手了。”
“那……,这姜珣留著何用?”押著姜珣之人,生了杀意,“劳累我兄弟二人,还得腾出手来看住他,不如也直接了结算了。”
“曲水出城,也有关卡,留著他——”
“大哥,留著他也是累赘,咱们赶紧换了衣物,做寻常出入曲州的百姓,赶紧回京稟报。”
“大人……,大人真的失败了?”
“怕也未必,不如我二人出城之后,暂留一两日,睿王世子生死这么大的事儿,凤且是瞒不住的。”
倒也是!
两人一拍即合,转身对著已是坦然赴死的姜珣笑了起来,“姜长史,你也是个条好汉,可惜你们姜家跟错了人,下辈子擦亮眼睛,好生跟个明君吧!”
说完,举刀就要砍去。
就这一刻,说时迟那时快,原本飘在曲水里的小船,忽地顛簸起来,两个贼子连忙矮下身子,“贱人!贱人……,是你在作祟?”
无人回答,迎接他们的,竟然是船中间插上来的逆风斩。
啊!
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