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段不言空了两箭,接到凌空飞来的逆风斩,她用刀背朝著段小刀的马屁股重重一拍,“孙渠,护著我家段小刀!”
妈了个巴子!
凤且,今儿你受死吧你!
段不言挥舞著逆风斩,朝著凤且就奔了过去,龙一二看得目瞪口呆,“这脚程,可太快了!”
文忠咽了口口水,“跟世子……,同出一门啊!”
世子?
龙一二侧首,“段不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文忠说到这里,似是在回想那如火的少年將军,前线浴血奋战之时,好似也像眼前女子。
“我与世子见过两面,但不曾见闻这番功夫。”
文忠摇头,满面可惜。
“是个驍勇的將军,与咱们大將军是两种性情,但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可惜了!
凤且几番欲要上门,都被段不言手持他的逆风斩,逼得左右闪躲,他手持短剑,自不是段不言对手,卖了段不言一个空子,转身朝著沈丘笛呵斥,“朴刀!”
看到这里,罗毅呈已惊呆了。
他咽了口口水,“……这两人,是夫妻吧。”
文忠差人过来,喊了罗毅呈过去,走到跟前,罗毅呈马上单膝跪地,低头请罪,“將军,是末將鲁莽,冒犯夫人。”
“起来吧,怎地不长眼,夫人都不认得了?”
罗毅呈面露难色,“末將不曾见过夫人。”
还是龙一二宽慰,“也好,若不是罗將军,咱们也难见到这等精彩的对决。”
罗毅呈再度看向演武场上,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都是末將的不是,惹得大將军与夫人动怒。”旁侧,沈丘笛走过来,“放心吧,兴许这两口子早想这么打一场了。”
文忠笑道,“怎地,以前没打过?”
沈丘笛摇摇头,“应该是没打过,不过咱们大將军的身手,不瞒二位將军说来,末將也是头一次见。”
从前都是指挥使,少有这么精彩的二人对决。
文忠坦然一笑,“那是没人有夫人这功夫,瞧瞧,大將军被逼得使阴招了。”
龙一二看去,果不其然,凤且竟想著去抓段不言的长辫子。
只可惜,段不言身形灵敏,犹如雨燕飞天,辫子虽长,但却被灵蛇俯身那般,追隨著段不言轻盈的身形,凌空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