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满满,送走屈非之后,独自蹲守在此,寻思如能再捕获庄圩,那曲州防务定然不攻自破。
王爷千秋霸业,就此开启。
可惜——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身为西徵第一高手,竟然不敌个妇人!
段不言回到屈非等人遇害之地,其中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兵,抱著她青色大麾,小心翼翼走到跟前,“夫人,您的披风。”
“会穿戴吗?”
这披风需要绑在后背之上,她瞧著繁复,扯下时鬆了活结,可再穿上时,却犯了难。
那小兵满脸通红,不敢正眼看段不言。
“夫人,小的只给將军穿戴过。”
“那就你来。”
段不言不扭捏,那小子颤颤巍巍,凝神静气,深怕碰到段不言窈窕身躯,颇费一番气力,才给段不言穿戴好。
待李源与屈林走出密林,来到跟前,段不言已整装待发。
李源赶紧上前,“夫人,咱这是要回城去?”
段不言頷首,“这货……,屈林!”
“属下在!”
“你与眾人押送到庄將军处,不要弄死,留著性命,我瞧著没准儿阿托北会拿屈非来换。”
嚯!
屈林顿时满脸又惊又喜,“夫人……,属下……,属下给您磕头!”
说完,跪倒在地,嘭嘭嘭就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段不言满脸不喜。
“阵前议事谈判,我不懂,交由庄將军打算就是。”
屈林连连点头。
继而犯了难,“属下如若离去,您在府上若有个闪失——”段不言白了他一眼,语气越发不耐。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除了能给我跑腿,还能作甚?”
说完,翻身上马,姿態矫健瀟洒。
段不言居高临下,瞧著刚才给她穿戴的小兵,“你多大年岁?”
孙丰收看去,立时拱手,“回夫人的话,此乃幼子,冬月刚满十五岁。”
“叫什么名字?”
“孙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