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娥小姐,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才、才没有。”
“明明就有,满脸都写着在吃醋。”
“呜……”
趁她脸红红地别过脸时,他猛地从背后握住崔雪儿的胸部,惊得她浑身一颤短促吸气。
“可爱到受不了。扶着墙站好,洗澡前再来最后一次。”
“……好。”
明明刚进浴室时还在介意是不是对李恩雪太过分。
现在却乖巧地扶墙撅臀,仿佛完全忘了李恩雪还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事实。
?
“虽然拧开花洒能掩盖声音,但现在让她听见动静反而更刺激。”
崔敏硕就这样从背后贴近崔雪儿,将肉棒深深捅入阴道深处。
***
哈啊——嗯——哈嗯——啊——啊啊——啊啊啊——
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墙后,两具剪影交叠在一起,刻意泄出的呻吟声开始流淌。
‘…这混蛋。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李恩雪完全忘了是自己无视多次劝阻、硬要接受惩罚的事实,只顾怨恨地盯着崔敏硕。
嗡——嗡——呜呜嗡——
“哈啊、呜……呜嗯、哈啊、哈啊呜……”
阴道内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让她不停颤抖,夹杂呻吟的呼吸越发凌乱。
起初突然加强的震动让她数次濒临浅薄高潮,腰肢疯狂扭动,但渐渐适应后反而无法真正抵达,焦灼感几乎令人发狂。
虽然多亏强力震动,忍耐时能体会到微弱快感,但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哈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与饱受干渴折磨的自己不同,玻璃对面的崔雪儿毫无滞涩地畅快攀上巅峰。
听着高潮后仍断续溢出的呻吟,想必崔敏硕也同时射精了。
她在疯狂渴求中咬破嘴唇,幻想着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
明明知道越想越煎熬,却根本无法控制思绪。
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
严丝合缝交叠的剪影微微分离,呻吟声被花洒水声取代。
‘快点、再快点…!’
既然是惩罚总该有个限度,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忽略全身着火般的燥热,祈祷水声尽快停止。
恨不得立刻解开手铐,哪怕用脚趾去够那根巨物都甘之如饴。
?
“当然,虽然已经和崔雪儿一起细致地舔过脚了,但光是这样可没法打动崔敏硕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