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和唇角传来被细细啃咬的微痛,又被她柔软舌尖抚慰过痛处,他闭上眼,似有些苦闷地闷哼。
他可秀眉凤目间的沉鬱的阴霾又散开来。
他的小姑娘不怕他,还亲他……
这个认知让他忽然平静下来。
他轻喘著,忽然抬手扣住她的肩,奉上自己润泽嫣红的薄唇,在她唇间喑哑低笑:“小娘娘好大的威风,要扒光我吊起来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声音磁性而潮湿,像雨水里柔软叶子撩拨过她身上每一处。
“嗯……“”明兰若一下子被他按著加深了这个倒置的、水汽蒸腾的……潮湿的吻。
嘖,虽然这话由她这个女人说有些奇怪。
但身下的男人,可真像个勾人的妖物,不,是撩人心扉的魔物。
……
一刻钟后,苍乔终於起身去换衣衫了。
明兰若瞧著自己湿掉的衣衫下摆,嘆了口气。
苍乔那种既然已经偽装成乔炎的身份,除非涉及她的事情,否则绝对不会暴露偽装的人。
今天突然撕破偽装的面具,露出真面目,差点弄死顾二。
他差点犯病,八成是顾二那不要脸的刺激到了他隱秘的痛处。
明兰若若有所思,京城里也確实有些贵族私下流行男风,这是从战国时代就有的。…
苍乔长得太好,可到底是什么人,敢对苍乔出手?
难不成是他少年手无权势时曾经被骚扰欺辱过?
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逼他撕开伤口。
刚才用了那些手段,衝著那位爷又是打又是亲的,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分寸没拿捏好,照著岭南话就是——她要扑街!
可还好她確实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和情绪,把他离魂症復发的病苗头给按下去了。
不然这群敌环伺的时候,他这时候犯病,绝对要出大问题!
明兰若一边拧乾自己的衣衫,一边嘀咕。
瞧瞧!瞧瞧!
哪家大夫治病要赔上自己美色的。
也就她了!
她可真是从头到脚都是他的“药”!
明兰若很是感慨。
这是什么人生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