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努力克制,她倒是来撩拨他!
明兰若轻咳,瞥了眼手腕上已经变得极为浅淡的血线,轻哼一声。
她学著他以前揉她的样子,指尖挑逗似地揉过他殷红的薄唇,低头轻咬了他一口,听得他难受隱忍地抽气,她才笑吟吟——
“都是情迷蛊母虫的缘故……你且忍忍,一会我会给你施一套针就好了。”
反正就是情迷蛊母虫的错,要不她怎么会不知羞耻呢?
此时,一只胖乎乎的黄色斑斕大蜘蛛在天板上打著饱嗝路过,今晚它偷偷摸摸去地牢吃了不少好东西,撑死它大爷了!
但此刻听著明兰若的话,它轻蔑地翻了八只眼珠子——
呵——忒!不要脸,血线都淡成那样了,按照岭南话就是——情迷蛊的母虫已经扑街了~!
明明是这魔女想產卵吧!嘖嘖,那个公人怕是迟早要被魔女吃掉了,真可怜!
……
想“產卵”的明兰若到底没有继续隨著今日情迷蛊的余韵再去撩拨乔炎。
一来,回房间那一番亲近他完了,情迷蛊的副作用也消解得差不多。
二来,她毕竟也知道他正难受,做人不好太缺德,不然以这位爷錙銖必较的性格,迟早要折腾死她!
明兰若取了小针刀,给他慢慢地做穴位治疗,一点点替他顺了经络气脉,又教他怎么运气走穴。
她再提笔准备了一副新的药方子,打算明早给他熬药。
半个时辰之后,乔炎慢慢地感觉原本丹田里那股燥热火气竟真的消散了不少,也真的鬆快了不少。
他瞧著明兰若异於平常的温柔,心里若有所思——
看来,小娘娘喜欢他之前那有些失態的样子。
也就说偶尔示弱,倒是能叫她心肠更软,更怜惜自己几分?
乔炎眯了眯眼,眸底闪过算计的光芒,如果是这样,他也不吝嗇在必要的时候示弱。
他原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真想要什么,自不在乎面子这种东西。
他看了眼窗外,顺势关上了窗子。
两人分別休息,自不提。
蹲在窗外的心宿和小齐子两个沉默地缩了缩身子。
爷最近,是越来越有人味儿了,今儿晚上表情都丰富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孤冷淡漠,也是明妃娘娘的功劳。
……
第二天一早
乔炎起床,倒是觉得难得神清气爽。
他心情不错,梳洗之后,又和明兰若一起用了早膳,刚看完了早上的信报,忽然见明兰若端著一碗药进来,笑著道——
“郎君,该喝药了。
他瞧著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端了起来,忽然脸上那鬆快的神色又凝了凝。
“怎么了?”明兰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乔炎隨意地放下药碗,不动声色地走到明兰若身边,忽然伸手將她轻轻一托,便把明兰若抱了起来。
明兰若一愣,扶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瞧小娘娘胖了点。”他高挺的鼻尖轻蹭了下她胸口,过了一会,才低声道。
明兰若眯起大眼:“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