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宙睨著她没了原先那清冷矜傲的样子,轻蔑地用靴子尖挑起她的下巴:“嘖,明家女儿,真是下贱,求我啊……”
明玥莹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她闭上眼,死死咬著唇,维持著一点清醒抱著他的靴子:“求……求殿下……宠幸……”
上官宙笑了,一把粗暴地揪住她的髮髻,看明玥莹痛得浑身发抖:“想要宠幸,那就展现你明家女儿的诚意啊……”
有什么比高贵的明家太子妃更合適拿来当出气筒呢?
听著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声音,明玥莹知道太子故意选择这种这种地方折辱她。
她强忍著巨大的屈辱,闭了眼,开始脱衣衫。
上官宙看著明玥莹脸上的泪珠,他舔了舔乾涩的唇,眼神冰冷而阴狠。
明兰若,总会轮到你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
一个时辰之后。
在京城马路上不断兜圈子的宽大马车终於在户部的门口停下了。
神清气爽,换了一身衣衫的上官宙从马车上下来,依然是那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被户部尚书恭敬地迎进了户部。
杏仁看著悄无声息的马车,她一边吩咐车夫赶车,一边迟疑了一会,还是颤抖著手掀开了帘子。
她一眼就看见车厢里浑身都是污秽痕跡和青紫,狼狈蜷缩著的雪白人影。
杏仁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熟门熟路地上前拿了衣服包住了自家小姐,倒了热水送到她唇边:“娘娘……娘娘快喝口水……你还好吗?”
太子压根不拿二小姐当人,一次次故意將二小姐当妓子餵那种下作的药,各种糟践供他发泄取乐。
明玥莹就著她的手努力地喝下热水,缓和体內激盪未退的药性和难受,喑哑地低声道:“上官宙那畜生走了吗?”
“走了,去了户部!”杏仁痛恨地道。
太子就是个衣冠禽兽!这种人这么能当皇帝?!
明玥莹眼底闪过森冷的恨意,咬著唇道:“等会想办法,换车去飞鹤楼!”
“可是,您身上这些伤要处理。”杏仁担忧不已。
明玥莹苍白著脸,开始颤抖著穿衣衫,咬牙道:“我习惯了,死不了,徐秀逸小姐在飞鹤楼等我,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她传给长姐。”
为了不被上官宙察觉,她几乎从未和徐秀逸暗中见面。
今日是个好机会!
杏仁只得点点头,默默地嘆了口气。
二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直呼大小姐的名字,而是称大小姐做长姐了。
自从二小姐陷害大小姐不成,两人彻底决裂,就几乎没有再叫大小姐做长姐了。
如今这是……有和好的机会吗?
希望大小姐……快点回来吧,大小姐那么聪明厉害,她跪著也要求大小姐帮自家小姐脱离太子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