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送钱又是出?力的,偏偏眼前?人还不是个爱邀功的,一句话也不说,要不是他试探人家,恐怕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活菩萨”。
‘活菩萨’忍了又忍,终究也没憋住那?句话:“盛宸呢?”
“嗯?”
青年眉眼微垂,斜斜地倚着窗户边沿,立体精致的五官半明半暗,烟雾缭绕中,显出?几分和平时不同的疏离。
“你知道他来过了?”
来过。
柏时聿默默松了口气,想?着人应该是走?了。
扫了眼男人手上拎着的空空荡荡似乎啥也没装的垃圾袋,边渔心底了然,眉梢也跟着高高挑起,戏谑道:“聿哥这是……凌晨在大扫除呢?”
“我…”柏时聿抿着唇没嘴硬,“看见他送你回家。”
又垂眸,诚实道:“不是在大扫除,就是想?出?来看看,虽然、也看不着什么。”
“你当我半夜犯蠢吧,”柏时聿其?实不太在乎面子,而?是垂眸认真地看边渔指尖夹着的烟,轻声问:“这个,我能?试试吗?”
“什么?”边渔下意识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烟,”但柏时聿却莫名执着,“我想?试试。”
不知怎的,边渔不想?“带坏”了眼前?这清正干净的人。
但他从不干涉别人的决定。
于是,也就没说别的,只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子、敲出?一支递过去。
只是,在男人伸手接过时,边渔没有第一时间松手,而?是笑着调侃了一句,“聿哥刚才那?话吓我一大跳,还以为…你想?试我咬着的这一支呢。”
“……”柏时聿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边渔被看得莫名有点儿不自在,轻咳一声手松开,干巴巴地开口:“喏,给你。”
柏时聿放在掌心看了一眼,就辨出?不同,“和你嘴里的不一样。”
“…我这劲儿大,你抽不惯。”边渔偏头笑了下。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不是被反调戏了。
末了,又扬了扬眉毛,“要我给聿哥点烟吗?”
柏时聿轻应了一声,边渔就伸手去摸打?火机。
谁知,不等青年打?出?火,柏时聿就已不熟练地抿起烟嘴,低下头、靠近他唇间噙着的火。
这么出?格的动作,不像是眼前?人能?做出?来的。
偏偏,柏时聿就这么冲动地靠近了。
“……”
究竟还是没头疼脑热得厉害,柏时聿在间隔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下,掀起眼皮看他,像是在征求同意。
那?双浅色的瞳孔很冷,却又显得专注而?亲昵。
这一晚上,柏时聿给他的无论是惊喜、还是惊讶,都太多?了。
边渔眯了眯眼,半晌,轻轻一吸。
猩红的火星瞬间燃起,两支烟对上,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