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夜更深。她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却硬撑着没有退,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她端了一整天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缝——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飞快地咽回去。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耳后。
她整个人一僵,然后那副端方架子忽然碎了一半,她闭上眼,颈侧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
他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全乱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风吾……”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这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有退。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靠进他怀里。
风吾的唇顺着耳后滑到锁骨。她仰起头,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这一声比刚才长,带着一点她自己也压不住的软。
冷檀香在灯火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呼吸,把整个内室都浸透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深紫的长袍松开,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他的手停在带子上——停了一瞬。
他停下来,等她拦。
宫楚瑶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没有拦。
她甚至没有开口,只是那副端了一辈子的架子,就这么彻底塌了下去。
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把最后一根带子解开了。
“……示范。”她说,声音哑得厉害,“示范到此为止。”
“不及格。”风吾说,“瑶姨的示范,缺了最重要的一步。”
中衣滑落。
灯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
她的身子丰腴饱满,白得晃眼,乳肉沉甸甸地坠着。
乳晕色深,是成熟女修的标志。
她被他看得受不住,想抬手挡,又被他按住手腕。
“瑶姨教我的,观其色知其变。”他说,“我这是在验功课。”
她羞得说不出话,胸脯起伏着,乳肉随呼吸轻轻晃。
他低头含住一边时,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乳晕在他唇齿间慢慢充血,从深粉变成深玫红,奶头硬挺发亮,像熟透的果。
这前戏做得极慢,慢得像一场凌迟。
他的唇从乳肉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腰后侧被他掌心贴住的那一块,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伏在他肩头,呼吸全乱了,端方了一辈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软:“……风吾。”
“嗯。”
“你、你别这样……”她嘴上说着,腰却轻轻靠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他把她抱到榻上。
宫楚瑶仰躺着,长发散在枕上,胸脯起伏着。她看着他俯下身来,忽然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