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系。”
“既然如此,未得朕的诏令,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刘启轻笑了几声。
“儿臣是未得父皇诏令,但遵循的却是我大庆的国法!”
“此话怎讲?”
“儿臣所杀那商贾,强占官地,勾结官员,此等罪行,难道儿臣不该杀吗?”
“该杀!”
闻言。段荫薄立马跳了出来。
“太子当真一派胡言,我那侄儿,向来奉公守法,怎会强占官地,有我这姑父,又岂会勾结官员?”
“陛下,我侄儿租地的钱财,每月如数上缴,可以派人细查,保证绝无强占。”
可就在这时,杨文渊却忽然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说。”
“那马本六老臣虽然不识,却也听说过此人,他虽是商贾,却依仗家中权贵,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太子杀他,一点也不过,反倒是有为民除害之功。”
“至于太子擅抓朝中大臣一事,老臣也从廷尉的人口中了解到,这些人虽与王振一事无关,却也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不法之事在身,殿下抓了他们,倒也的确是遵循了国法。”
大臣们顿时就懵了,谁也没有想到,杨文渊居然会站出来,竟然替太子说话?
今天难道不应该是弹劾太子,让他下台吗?这一出唱的是哪门子的戏?
不光是大臣,就连庆帝,也是有些诧异。
他自然清楚,杨文渊现在,一心想要换掉太子。
替太子说话,难道两人现在交好了?
不明所以的段荫薄,还以为杨大人,这是再用以退为进的手段,立马又站了出来。
“陛下,杨大人所言甚是。”
“然而,太子擅自用刑,不遵法度,擅抓朝廷大臣,此等行事,岂非储君应有?”
“若陛下不施以惩戒,老臣唯恐日后,太子会完全不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中!”
尽管杨文渊一直在使眼色,可段荫薄却是毫不理会。
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听到段荫薄的指责,刘启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
“大人,你可清楚,自己刚刚说的都是什么?”
“老臣自然明白。”
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样子,刘启一阵冷笑。
“段大人,你这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