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有实力的人,是何等的侮辱!
这同时把刘沐置於何地?白身系看不起他,名门系更会把他当作仰人鼻息的狗!
所以,这让他如何在警备部立足?!
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把刘沐叫下来,那岂不是更显得他们心虚有鬼,更加落人口舌!
以后刘沐无论再以什么方式进入,警备部的所有队员都会带有天然的有色眼镜。
所以,从刘沐上去的那一刻,结局已经註定了。
“卢屋!”
柳生枫花情绪激盪,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她也就罢了,但是这种把自己身边的人扯下水的行为,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腰间的武士刀愤然出鞘,却被对方轻飘飘的两根手指夹住:
“枫花,你看你又急了。不想接受我这个诚意,他大可把我的诚意劈开。”
“你放屁!”柳生枫花破口大骂!
因为这不可能!
如果教术傀儡那么容易被劈开,那警备部凭什么把它当作训练队员的教具?
只因为,它无比的结实!
结实到所有入阶以上、进阶以下的队员,怎么拿它训练,都不会报废!
而此时此刻,刘沐也显然知道情况不对,拿起手中的武士刀就劈了上去。
“不要!”
柳生枫花情急叫道。
如她所料,武士刀劈在傀儡身上,一道道用阴阳术加固傀儡身体的符文乍现。
符文伴隨著蓝光,一阵巨力反弹,將猝不及防的刘沐震退数步。
“只能躲,不能打?”
刘沐忽然站在原地。
“所以这5分钟,我只能被动地躲闪,一点反击都不能有?走个过场,还真不是谦虚的说法?”
那这样子和抱头鼠窜有什么区別?
就算撑到了5分钟,那这和走后门有什么区別?
成功通过测试,成了警备部队员,但这和那些奴顏婢膝在名门系下的人有什么区別?
白身系的坐席那边传来轰鸣的“嘘”声,告诉刘沐没有区別。
名门系的坐席那边传来轰鸣的“嗤”笑声,告诉刘沐没有区別。
一切始作俑者的卢屋晴满的微笑,也告诉刘沐没有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