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喆拿着刀具想把冰蟾挖出来,但找不到合适的刀具,铁牛拿出了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陶喆用这把匕首像切豆腐似的挖出了一只冰蟾,把灵芝捣烂后放入碗中,然后切掉冰蟾的脑袋把血滴入灵芝粉中,然后将它们混匀。他把碗交给了齐泰道:“喝下即可!”
齐泰接过大碗,道:“你不去吗?”
陶喆看向秦安洛,道:“我去不去都一个样,我还是留下来照顾我的家仆!”
齐泰没在强求,迈开大步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你住在哪里?”
陶喆心中明白他这么问得意思,他支吾着没有回答。老仆头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道:“陶军医不适应军中的生活,所以需要个人照应。”
“陶军医,看病的事你还是要随我去一次的。”齐泰都能想象到齐景昱知道他们住在一个营帐后的神情,“铁牛,你也随我来。”
一众人跟齐泰走出了营帐,老仆头也跟在了后面,齐泰说道:“老仆头,你不用去了!”
老仆头心下诧异,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他只能接受命令留了下来。
陶喆随着齐泰来到齐景昱的营帐,看到齐景昱已经换上了常服,斜靠在床榻之上假寐。在听到有人走进来了,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冶艳的桃花眼。
齐泰双手捧着大碗来到齐景昱的面前,道:“王爷,这是解药!”
齐景昱接过大碗,问也不问一下,一口喝下了解药。他把大碗递给齐泰,道:“他来做什么?”
齐泰脸色变得古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陶喆接口道:“齐侍卫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一定要我同来看看。”
齐景昱挥了挥手,道:“本王没事,你退下吧!”
陶喆行了礼,道:“小人退告!”
“王爷,”齐泰叫道,“还是让陶军医留下照看您吧,属下怕解药万一……”
齐景昱瞥向齐泰,齐泰的神情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回事?”
铁牛并不明白大人们之间的暗涛汹涌,他天真地说道:“他要回去照顾秦兄弟的,他们睡在一起!”
齐景昱的身子倏然坐直,齐泰立刻解释道:“只是住在一个营帐里。”
齐景昱明白了齐泰为什么不自在了,他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陶喆说道:“医疗区只有两座住宿营帐。”
齐景昱咬着后牙根,道:“这家伙……陶喆,你去把她带来,就说本王病了需要人照顾。”
陶喆不是很情愿但是王爷下了命令他又不得不去做。
陶喆离开后,齐景昱道:“你怎么不直接把她带过来?”
齐泰回道:“属下怕暴露了王妃的身份。”
齐景昱剜了他一眼,道:“你啊,有时候做事太过于谨慎了!”
齐泰说道:“属下知错了!”
齐景昱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本王,你又何罪之有。”
铁牛听得糊里糊涂的,道:“你们在说什么?”
齐景昱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铁牛的身上,他有很多事要问铁牛。“铁牛,是谁放了穿云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