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警告却没有作用,铁牛推开她,勉强站了起来,双手捂着屁股就是不让她看。
齐泰瞧他都站不稳,立刻上前用身体抗住了他往前扑倒的庞大的躯体,马上他就有了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他只能奋力地抗住他。
齐泰冲着铁牛吼道:“铁牛,你这是发什么疯啊?”
铁牛冲着秦安洛摇头,那固执地模样确实跟一头顽牛一样。
秦安洛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立刻冲到了两人身边,她举着双手向铁牛示意她不会去动他,将他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同时示意他继续用他的身体压制着齐泰,让他不能转身,不能得到自由。
齐泰吃力地扛着铁牛的身体,道:“铁牛,你站好!”
秦安洛用嘴型问铁牛。“药呢?”
铁牛看向了他刚刚扔在一旁的上衣,秦安洛捡起衣服,在他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两瓶伤药。
铁牛看着秦安洛手中的药摇头,他一直记得这是给齐景昱的药,所以才会在挨打之前先把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一旁,就是怕压坏了这些药。
秦安洛很想给他解释这药她还有但碍于齐泰在实在无法表达,就在她想着怎么表述自己的想法时,身后传来了老仆头的声音。“小兄弟,陶军医要老头给铁大人带伤药过来了。”
他说着走到秦安洛和铁牛面前,看着她们问道:“小兄弟,这是什么新的治疗方法啊?”
秦安洛用手捂住口鼻,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闷闷地。“老仆头,这种小伤就交给你处理吧,先用干净的布清理伤口,千万不要碰水,然后上药。”
老仆头回道:“这些小事,老头会!”
秦安洛说道:“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拔腿就跑。
她前脚刚离开齐景昱后脚就走出了营帐,他看到了她一闪即纵的背影。那一抹纤细的背影让他心中一动,他盯着消失的方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铁牛和齐泰搅在一起的身影。“怎么回事?”
铁牛立刻站直了身子,齐泰终于得到了喘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好在他也不想让王爷操心,道:“没事,就是铁牛逞强想自己回去。”
“胡闹,”齐景昱说着走到了铁牛身旁,轻声问道,“怎么样?”
铁牛灿烂地笑着摇头,还比了个大力的动作。
齐景昱疲态地一笑,道:“让老仆头给你上药,本王一会儿去看你!”
铁牛赶紧拿出两瓶药膏捧到了齐景昱的面前,齐景昱一看到药瓶眼睛也亮了。他声音有些激动地问道:“哪来的?”
铁牛不善说谎,但好在他受了伤,不自在的表情都可以推到扯到了伤口引起的不适。“出门的时候拿的!”
齐景昱望着远处的天际,心思也瞟向了远方。“见着她了吗?”
铁牛摇头,道:“铁牛,偷偷拿的!”
齐景昱示意齐泰收下药瓶,他拍了拍铁牛的臂膀,然后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老仆头看到铁牛把药瓶交给齐景昱也没觉得奇怪,他以为是小兄弟交给铁牛的,就算铁牛不给王爷,他也是偷偷要送去的,他可是刚刚见证了这药效的神奇,所以问陶军医多讨要了一瓶。既然王爷用不着,他暂时先收起来,以备今后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