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也激动地挥舞着拳头跟着喊着。
齐景昱锐利的目光从人群中扫来时,秦安洛看到他的目光扫来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她期待他能在任何情况下认出她来但又不希望他能认出自己来,她不想被他赶出军营去。但真当齐景昱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一般的士兵时,她内心又十二万分的失落,心情也变得万分的难过。
齐运泽和他的人看着这一幕,即尬尴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齐景昱双手一压,场上的喧闹立刻安静了下来。“都散去吧,接下来我们还有硬仗要打。”
士兵们立刻整齐划一的向四处散开,一下子就消散的干净,只剩下陶喆和秦安洛。他们俩并不是军人,撤退得没那么快。
齐景昱转向了齐运泽,齐运泽心中正恼着,看到了陶喆和秦安洛没离开正好拿他们撒气。“你们是什么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陶喆紧张地说道:“小人是新来的军医,我们马上就走!”
秦安洛和他转身就想逃离这里,特别是秦安洛她此刻只希望自己会遁地术一下子就能凭空消失在这里。
“是军医,那就留下吧。”齐运泽讨好地对齐景昱说道,“皇叔,就让军医留下来照顾铁牛吧!”
齐景昱回道:“多谢主帅仁德!主帅,本王刚刚去探查敌情了,我们进帐商讨一下下一步作战计划,就让赵深和齐泰监刑吧!”
齐运泽道:“皇叔说得是,皇叔请!”
齐景昱也不退让直接走进了营帐,齐运泽跟了进去,后面是几个将军。
赵深一脸的小人得意之像,指挥着行刑的士兵道:“打,给我重重的打。你们谁敢放水,军法伺候。”
齐泰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模样,背转过身不去瞧他。他对两名士兵说道:“平时怎么做的,你们现在就怎么做,否则就是害了王爷!”
士兵们齐声回道:“是!”
两人走到铁牛身旁,铁牛已经脱掉了上衣,自己趴在了地上,道:“没事,你们打吧!”
两名士兵说道:“得罪了!”
两名士兵得到了指示也不敢放水,板子交错落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铁牛的屁股上,但铁牛硬是没吭一声。
陶喆闻到血腥味侧过了头去,一脸苦相的说道:“怎么办?我一会过不去啊?”
秦安洛说道:“我去!”
陶喆说道:“这不妥吧,他是个男人!”
秦安洛看着他,道:“难道你想试试?”
陶喆闭上了嘴,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秦安洛轻摇着头,道:“你之所以晕血就是心里作用,只要逼着自己直面它,才能改变这个情况。”
陶喆就好像老僧入定可似的,直接无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