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敢打俺!”
身后,传来王大壮愤怒的咆哮。
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面目狰狞。
“敬酒不吃吃罚酒!俺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王大壮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江晚絮的头髮,將她狠狠地甩在床上。
“啊!”
江晚絮重重地摔在喜被上,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大壮就压了下来。
王大壮撕扯著她的领口,那件秀禾服发出“刺啦”的破碎声。
“滚开!別碰我!”
江晚絮拼命挣扎,指甲在王大壮脸上抓出一道血痕。
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王大壮。
“装什么装!”
“都二婚了,还装什么清纯!”
“俺不嫌弃你被人睡过就不错了!”
王大壮一只手死死掐住江晚絮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袭来。
王大壮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她视线里忽远忽近。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俺今天就是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江晚絮的胡乱的抓挠著,之家却已经断裂,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这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竟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顾彦廷的身影。
“砰、砰、砰!”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断线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外面的嗩吶声、鞭炮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王大壮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鬆了几分。
江晚絮剧烈地咳嗽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谁啊?!”
王大壮火冒三丈,还以为是哪个喝醉了的村民来闹洞房。
“没听见俺在干正事吗?”
他的这番餵些,並没有让外面的人停下动作,敲门声越来越急促。